“就给我这么几个子,让我怎么下。”
小学徒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样指责,不慌不忙地,弯着铁质的眉眼笑了笑:“不要着急,当然不会让你就这么下。”
“我一向推崇公平。”
说着,他轻蔑地指了指地上横七竖八躺倒的玩家:“只给你这么几枚棋,是因为你现在只有这么几枚棋。”
“哦对,”他说着在纪铎那边的白色棋子上一拂手,三枚兵卒又化为了粉末:“现在你还又少了三枚。”
纪铎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眼眸危险的眯起,尽管他因为曾经的事,从未真正信任银珀之外的任何人,但亲眼看着相识玩家在他面前死去,却仍旧让他感到愤怒。
“别这样看我。”小学徒又笑了笑,然后从桌边站了起来,指着纪铎面前的白色国王慢慢说道:“在所有的游戏结束前,国王还有足够的时间去寻找新的棋子,来跟我下这局棋。”
“但是——”说到这里,他又遗憾的停顿了一下,“在等待你们来临的两年中,我测试过太多棋子的能力了。”
“或许,有用的只有银珀而已。”他说着,将白色的王后棋放到了纪铎的手中。
“你的目的。”纪铎的耐心耗尽了,他将白色的王后棋子握在手心中,直截了当地问道。
“我的目的?”小学徒想了想,眼睛中露出了一瞬的疯狂:“不,这并不是我自己一个人的目的,而是千千万万同类的目的。”
“我们,想要真正的——自由。”
纪铎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你们想要自由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现在就是想冲出这游戏去,到大街上发疯,我也管不着。”
“如果真有那么简单就好了,”小学徒稍稍低头,像是想起了十分沮丧的事情,然后又看向了纪铎手中的白色棋子:“确实,这件事起初跟你没有关系。”
“可谁让它现在只属于你呢。”
“你什么意思?”纪铎敏锐地感觉到,它是在说银珀,无数的猜想瞬间从脑海中划过,警惕地看向小学徒。
可小学徒却没有了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它又笑了笑,退回到棋盘边:“以后,你会明白的。”
“总之,我很期待这盘棋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