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新娘夏洛克

福尔摩斯这次真的忍不住笑起来,直接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伸手狠狠揉了揉米斯提尔的头发:“亲爱的米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清楚?要是你真的不想让我明早吓她一跳,现在已经直接跟我打起来了。”

米斯提尔:……

不得不说福尔摩斯说的是实话。米斯提尔心里有些咬牙切齿,福尔摩斯怎么能将这件事说出来呢?

但他心里又暗中唾弃自己的行为,怎么能够这样对一位朋友?

还是都怪福尔摩斯想出了这么一个点子来!

但此时的福尔摩斯已经收回手转身边解着自己衣服上的扣子边前往米斯提尔的卧室,他的衣服正在米斯提尔的卧室里。

“米西,你看现在时间已经这么晚了,外面都已经起了那么浓的雾,从这里回到蒙塔古街我绝对会因为雾迷路的,今晚就收留我一下吧。”福尔摩斯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

这是什么拙劣的借口!米斯提尔从来没想到福尔摩斯居然会想出这种借口来。大罗素街跟蒙塔古街完全只是一条街的距离,即使雾再浓迷路都够呛,更何况现在的雾并没有多浓,起码能看清10米的距离。

刚刚从外面回来站到门口听到福尔摩斯话的艾米丽:……

她现在是从这里退出去呢,还是推开门严厉制止福尔摩斯这个不要脸的行为?

可是这几天的观察已经让艾米丽看出了自家男爵先生跟福尔摩斯之间已经彻底变质的关系,虽然心里愤愤不平,这绝对是福尔摩斯那个家伙的引诱。可是看男爵先生这么开心的样子,艾米丽只能默认他们的一些行为,有时候还会给他们之间的关系做一些遮掩。

可是留宿这件事着实有些太突破艾米丽的底线了。

但是两人已经一起外出去别的地方许多次了,即使米斯提尔没有直说,可是艾米丽暗自观察之下还是推测出了男爵先生跟福尔摩斯外出的时候是住在一个房间的。

犹豫再三,艾米丽还是默默放轻自己的脚步,转身离开去槲寄生饰品店那里睡。

米斯提尔没注意到门外的动静,他冷笑回答:“如果福尔摩斯侦探会在雾天受到极大影响,没有办法追踪凶手的话,恐怕以后那些罪犯都会在这个时候作案了,那也就是说伦敦发生的案子你一年将会有一半的时间没有办法侦破。”

米斯提尔这并非什么夸张的说法,现在的伦敦基本上真的一年之中会有一半的时间都在雾天,只不过绝大多数时间雾相对不是那么浓而已。

“哦,我只是在晚上起雾的时候会有一些方向感不是那么灵而已,等白天雾少了之后我依旧还能办案的。最重要的是亲爱的米西,今晚可是万圣节之夜,这是阴阳不分的时刻,将会有鬼魂从亡者之地归来,我打扮成如此英俊,万一会有鬼魂看上我将我抢走了呢?”

换好衣服的福尔摩斯从房间里出来,身材高大的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居然露出了可怜兮兮的神色:“米西你难道就这样看着我被抓走吗?”

米斯提尔简直想翻个白眼,尤其是在他发现福尔摩斯现在穿的是睡衣的时候,他居然没有发现今天下午福尔摩斯居然带了睡衣过来!

果然夏洛克是早有预谋的!

“那你去睡客房去!”

“这里有客房吗?没有吧,只有你跟艾米丽的卧室,我也不可能去睡她的房间,那毕竟是一位女士的房间。”

“那你可以睡沙发。”

“沙发?”福尔摩斯的目光落在了米斯提尔坐着的沙发上,“这张沙发甚至都不能够在我坐着的时候将腿舒展开,你难道就要这么委屈我吗?”

“夏洛克·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看着生气的都要炸毛的米斯提尔,终于哈哈笑起来。最后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那双灰色的眼睛满是笑意地看着米斯提尔:“你就没有发现我有哪里不对吗?”

米斯提尔这个时候才将目光从福尔摩斯的脸上挪开落在了他的头发上。然后他就看到了福尔摩斯头顶那一对毛茸茸的耳朵!

米斯提尔瞬间双眼放光,直接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只要你答应我留宿,我就可以让你摸一摸我的耳朵。”福尔摩斯说着话,他脑袋顶上的那一对狼耳朵就已经开始来回抖动起来,像是在诱惑着米斯提尔现在就来上手摸一摸它。

“成交!”

最后洗漱完的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米斯提尔满意地摸着福尔摩斯头顶上的那一双狼耳朵,毛茸茸的带着温度的触感真的很吸引人。

不过福尔摩斯的头发摸起来也很顺滑舒服,尤其是洗了发胶之后带着点迷迭香香皂的清香,让米斯提尔又揉了几把福尔摩斯的头发。

不过现在还没有什么洗发水,现在的洗发水一般都是放了香精的热水,所以有时候头发太脏的时候会直接用香皂洗头。但这个时候的香皂具有强碱性,它会使头发变得干枯易折,还会引起头皮疼痛。所以绝大多数时间的维多利亚人一般是用清水洗头或者是加了香精的或浸泡了香料的热水。[1]

其实米斯提尔也曾经想过研究一下洗发水,可是他根本不了解洗发水的具体配方,最后只能无奈放弃这件事。

这个时候的米斯提尔无比庆幸现在的自己不是油头,不然他可以想象自己头发的现状了。

在内心胡思乱想的米斯提尔忽然感觉自己的头发被揉了一下,这让他终于回过神来,揉他头发的人除了福尔摩斯也不会有其他人了。

“早点睡吧,明早我们还要早起。”福尔摩斯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震动着米斯提尔的耳膜,这近在咫尺的声音让米斯提尔耳尖有点发烫。

“晚安。”米斯提尔胡乱说道,收回手终于闭上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