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嘉绝望地抓自己头发：“铁杵是能磨成绣花针没错，可是木头只能磨成牙签啊，你们这不是逼良为娼吗！”

工作人员：“……你说的应该是赶鸭子上架吧。”

何嘉：“……”

切断了和工作人员的通话，何嘉先是一脸虚无发了半天呆，然后一巴掌拍在旁边那小子的桌子上。

这声音惊动了一点儿前后左右的同学，他们一脸惊恐地看向何嘉，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好半天后他像是慢动作一样缓缓抬起头，何嘉这才得以看到纪淮的脸，五官精致且深刻，是那种很明朗的帅气，带着些少年气，只是眉头紧紧皱着，脸上还有睡出来的红印子。

他阴恻恻看向何嘉：“你谁啊？”

他沉声：“有事？”

他一说话，旁边的学生就都出现了惧怕的神情。

何嘉根本不吃他这套，用比他还阴沉的语气回：“还有不到三百天就高考了，你还睡得着？你这年纪怎么睡得着觉的啊！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赶紧好好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