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咬

男生轻轻抬眼,松开咬住少年柔软耳垂的唇齿,眸子望过去,嗓音沉哑,“我弄醒你了?”

迟茸:“……?”

迟茸还半梦半醒的懵着,呆呆点头,散在枕头上的细软发丝一蹭一蹭的,十分乖软,打了个哈欠,眼尾溢出几丝湿润。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不久。”

江枝惑笑笑,他把崽崽哄回被窝里,洗完澡出来,内心翻涌的晦涩贪念依然压不下去,克制不住的把人拢紧,再拢紧,绑在怀里才好。

男生垂着眼,里面可怖暗色一闪二过,轻轻弯唇。

迟茸:“……”

迟茸:“???”

迟茸茫然,被他瞧着,无端有种被狼盯上的错觉,想动一下,结果整个人被严密的箍着,硬是动不了,而男生依然眸色深沉的盯着他看。

迟茸:“???”

“……哥哥?”

少年声音软绵绵的,江枝惑低嗯一声,依然没把他放开,就这么压着,唇角弯着笑意浅浅,“怎么?想喝水?”

迟茸:“……”

迟茸并不挣扎,只轻微摇头,瞧着男生异样的兴奋模样,清醒几分,眼睫眨了眨。

怎么感觉,大尾巴狐狸有点……

少年被他看的别扭,耳根子微微漫起绯色,咬了下唇瓣,瞧向男生,声音轻软,慢吞吞道:“哥哥,你是想……咬我吗?”

怎么满眼的狠劲?

还有点克制不住的垂涎?

江枝惑被他这形容惹得轻笑两声,唇角似有似无的勾着,指腹抵上少年下颌,说着对方细嫩的皮肤漫不经心的擦过。

“有一点,怎么了?”

迟茸:“……”

还怎么了?

不要把这么奇奇怪怪的事情说的好像很正常一样啊。

迟茸耳垂一烫,被男生指腹擦过的地方游走出一线火苗,炙热滚烫。

他抿唇,胸膛起伏快了几分,抬头瞧向男生,眼神飘忽几下,“你要是想咬,就、就……咬吧,让你咬。”

少年声音轻微,带着青涩,断断续续哼哼唧唧,“……你,轻一点咬。”

夜灯柔和,少年的脸颊被涂上一层嫣色,整个人软乎乎的,唇瓣张合间,能看见里面水润柔软的舌,轻声说着让他咬。

依赖,亲近,没有丝毫的抵触与抗拒。

江枝惑呼吸急促几分,眼底暗色愈发厚重,兴奋的血液从心脏迸出来,鼓动着,将他所有的阴暗念头全部翻搅出来。

占有他,控制他。

把他的少年藏起来,藏在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

江枝惑唇角弧度扩大,眼底暗光几乎有些骇人,炙热疯狂的盯着少年,缓慢俯身,将唇瓣抵上少年耳侧。

锋锐齿尖轻啃咬上耳垂,粘稠绵密的亲碰过,又缓慢下移,轻轻重重的亲咬颈侧。

迟茸被他弄得不停的抖,酥酥麻麻的痒混着噼啪电流感,一路在他身体里流窜,浑身不自觉发软,艰难仰起颈呼吸。

.

迟茸被江枝惑亲亲咬咬,啃了大半夜,锁骨肩膀上全是斑斑点点的红痕牙印,就连耳垂和指尖都缀着几个没消褪的印子。

少年眼尾泛着红,唇瓣红润,微微有些肿,折腾许久终于被放去睡觉,可怜兮兮的蜷在被窝里。

江枝惑弯着笑,来来回回的亲了又亲,兴奋的很,半点不困。

第二天周末,迟茸睡到半上午才昏昏沉沉爬起身。

江枝惑买了饭看着他吃完,有事要出去,问少年要不要一起去。

迟茸浑身麻木,摇摇头。

“不去。”

明明也没干什么,怎么身上这么僵?

少年呲开一口小白牙,艰难的伸了个懒腰,露出个锁骨处全是暧昧红印。

江枝惑瞧见,唇角扬了扬,没强求,摸摸少年脑袋让他再休息一下,起身出门。

茸茸体质够弱的,这还没把他怎么样呢就喊累。

要练,多练练。

江枝惑出门,瞧瞧屋里窝着的少年,脸上笑意清浅,带着几分晦涩思索,关上门。

迟茸就在寝室窝着躺了会儿,没多久,虞山乐过来了。

迟茸前几天一直在忙迟行堰的事,都没顾得上和妈妈还有乐哥联系,这会儿见他过来,心里颇为高兴,给他抵两包零食。

“乐哥!你怎么来了?”

寝室里就迟茸一个,虞山乐捧着零食瞧着他,脸上有些莫名的懊恼和担心,欲言又止,“年年……”

迟茸:“???”

“嗯?怎么啦?”迟茸歪歪脑袋,一脸疑惑,“乐哥你有心事?”

虞山乐:“……”

可不就是。

虞山乐瞧着弟弟,深吸口气,低声问,“前几天学校那个车祸,冲着你和江枝惑来的是不是?你们有没有事?”

姑姑去找人问了,对面是预谋而来,且预谋了不止一件事,还和迟行堰有联系,可他和姑姑居然一直到事情解决了才知道。

虞山乐有点悔,感觉还是对弟弟关注不够,拉着他仔细看看,关切询问,“有没有事?”

迟茸笑一下。

原来是因为这个。

“没事的乐哥。”迟茸弯弯眼睛。

虞山乐皱着眉,“以前我和姑姑找不到你,你习惯自己一个人,现在不是了,小孩子遇见事要先找家长,不要自己抗,知道吗?”

个子高大的男生语重心长,还有点对自己关注不到位的后悔,迟茸看着他,心头微暖,笑了笑,稍垂垂眼。

迟行堰知道妈妈回来的事,还……说让妈妈她们注意安全,别因为他陷进什么危险境地里。

诛心之论。

他恨不得迟行堰那种疯子离他在意的人越远越好,怎么能在把已经好不容易脱清干系的妈妈扯进来。

迟茸抿唇,唇角弯了弯,拉拉虞山乐衣服,“乐哥,真没事,你不用担心。”

虞山乐挠挠头,叹口气,来回的盯着他看,犹豫一会儿,还是没说。

姑姑查到消息,迟行堰拿着份精神疾病鉴定报告,要求法院重新审理,想改判无罪或减刑。

这会儿姑姑正着手联系人调查呢。

.

虞山乐坐了一会儿,确定他没事便离开了。

迟茸顺着他话,又想起迟行堰,想起那间画室,眼帘微垂。

顿了顿,使劲摇摇头,试图把那些事情从脑袋里甩出去。

几点了,江枝惑怎么还没回来?

迟茸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才下午两点多。

大尾巴狐狸才刚出去没一会儿呢。

迟茸蔫蔫叹口气,拆开一包零食,咔嚓咔嚓咬着,随手打开论坛。

里面很热闹,各种各样的贴子满天飞。

【呜呜呜,新学期开学,又能看见我们校草主持演讲了!激动!】

迟茸:“???”

迟茸挑眉点进去。

【咱散散心】:呜呜,一个寒假不见,我好想念校草的颜,啊啊啊啊啊!

【此奖励归我】:校草和茸茸腻歪在一起,有时候都不怎么在人多的地方出现,微笑又叹气.jpg

【但是】:姐妹,有没有人知道会议大厅那个演讲确定是江会长了吗?确定了我就冲!我要早点过去!哦吼吼吼吼!

【我看下空间】:我听导师说,就是江会长,姐妹,冲!

迟茸:“……???”

……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