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瓜瓜瓜瓜】:啊啊啊啊啊我怎么没遇见,好甜!
迟茸:“……”
赵箐给他发这个干什么?
“叮——”
赵箐的消息说来就来。
【我们磕的欢乐,给你也分享一下,哈哈哈哈哈哈。】
迟茸:“……”
有什么好磕的。
迟茸咬咬唇,红着耳朵关掉论坛。
要不然别继续了,这也太麻烦了。
他坐在桌边放下手机,瞧向刚洗完澡出来的男生,抿了下嘴唇,“江——”
江枝惑迈着长腿几步上前,站到少年身前,捂住他嘴巴,微微眯了眯眼,道:“乖,我们刚遇上那会儿,你应该就刚失语不久,那会儿也是不习惯,找找感觉就好。”
迟茸:“……”
男生刚洗完澡,掌心有些潮热,带着沐浴露气息,逸散在呼吸里,迟茸被迫仰头,眼睫轻颤了一下,心脏微动,歪歪脑袋。
真的?
江枝惑瞧明白他眼神,望向仰着颈的白嫩少年,唇角弯了一下,捂着对方嘴巴的手没收,从容点头。
“真的。”
那会儿崽崽刚刚失语,也不会手语,只能乱比划,张牙舞爪的。
江枝惑浅浅弯唇。
寝室里少了一个人说话,倒也不觉得安静多少,迟茸洗完澡出来,照常涂足霜。
最近气温一天比一天低,空气也干,少年双足本就容易裂,这会儿直接多了几道洇着血色的口子。
江枝惑稍稍侧头,瞧见少年坐在自己床上,抱着腿,把一大块足霜胡乱抹上去,敷衍了事。
江枝惑轻轻咂舌,眼底神色不明。
迟茸正坐着,男生走近几步,他没在意,下一秒,忽的被握着腰拎了起来。
“唔……!”
这是干什么?
迟茸惊了一下,闷哼出声,紧跟着男生坐下,他被抱到男生腿上,屁股底下就是两条坚实的长腿,后背紧贴男生腰腹,带着温度。
熟悉的冷香包裹上来,弄的迟茸意识有些发昏,耳朵微红。
“别动。”
低沉声音响起,他没反应过来,男生指尖碰上点乳白膏体,紧跟着毫不客气的握住他脚踝。
少年双足白皙,鲜少为旁人触碰,皮肤异常敏感,这么一握上来,迟茸倏地颤了一下,呼吸乱了节奏,下意识想躲。
“呜江——”
“嘘,小哑巴不能说话。”
江枝惑一手环住少年腰身,一手牢牢握住脚踝,打断少年话语。
“乖,不要动。”
迟茸:“……呜。”
他忍不住。
少年脚踝被握住,对方指尖沾了点微凉的膏体,涂抹到足侧。
他刚洗完澡,浑身温度很高,被这么冰冰凉凉的乳液接触上来,还有另一个人指尖掌心的温度,忽高忽低的紧紧贴近。
迟茸哆嗦一下,呼吸有些急,脸上漫开些绯色,不自觉想躲,脚踝却被牢牢禁锢着。
“唔……”
江枝惑。
“嗯,乖,忍一忍。”江枝惑听出是在叫自己,应了一声。
迟茸:“……唔!”
痒。
少年抖了一下,坐在男生腿上挣扎不开,不自觉挺直腰身,身体绷的厉害,胸膛起伏明显,好似一只软弹的雪白团子,不自觉晃动挣扎。
江枝惑清浅弯弯唇,将人禁锢在怀里,试图给少年分散一下注意力,握住那节冷玉似的踝骨,声音很低。
“崽崽,知道自己哪来的涂足霜的习惯么?”
迟茸:“??”
“唔。”
他还真不清楚。
失忆后不知道哪天,突然就很想这么做。
男生手上动作很轻,把那几道裂口多涂了一点,淡然道:“我捡到你的时候,你鞋跑丢了,脚上全是伤,之后就很容易裂,只能仔细养着。”
迟茸意识飘出去几分。
江枝惑的说法……和他之前那个初遇的梦里见到的差不多。
江枝惑扣着少年,下巴轻轻压住少年肩上,指尖动作不停,似有似无的把玩少年玉白的足,慢吞吞啧了一声,“但茸茸这么乱涂,用处不大。”
他指尖按上踝骨那枚针尖似的小红痣,慢条斯理的偏头,斯文笑笑,“再不好好涂,茸茸以后就不用涂了,我可以全部代劳。”
迟茸:“?!”
您怎么听起来还怪期待的?
耳侧的声音很近,也很轻,带着潮热的呼吸,洒在颈侧。
迟茸后背被贴着,肩膀也被压住,整个人被男生困在怀里,动弹不得,心跳加速几分,砰砰跳着,莫名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江枝惑动作很熟,指腹擦过足侧,摩挲出小一簇高温,冷白指节紧紧握着他踝骨,动作强横,不容抗拒。
迟茸看着他指尖动作,心脏平白颤了一下,一股说不出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好像、好像经历过这么一幕。
少年被人抱着,动作受限,足踝被握住,身体僵硬,耳朵尖冒出几抹粉,咬着唇,模糊支吾,但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迟茸茫然一瞬。
“……崽崽。”
“崽崽?”
几道低沉唤声在近处响起。
迟茸蓦地回神,“嗯”了一声,一时没想起装小哑巴,下意识出声,扭头望向身后男生,眼睛微亮。
“江枝惑,我好像想起来一点。”
江枝惑眉头一挑,“想起什么?”
“涂足霜。”
迟茸对上男生目光,眨巴眨巴眼。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白天没睡觉的时候想起什么。
难不成是装小哑巴有用?
.
迟茸感觉记忆恢复有望,又闭着嘴巴当了几天小哑巴。
十一月,临近供暖,但还没供暖,晚上宿舍冷,周末江枝惑直接把人带回了别墅。
迟茸不太想去,但被江枝惑轻松抱起来,直接塞进了车里。
别墅位置偏僻,他们下课过来,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迟茸和江枝惑过来前没吃晚饭,江枝惑之前领着少年来过一次,再之前小崽子在这生活半年,也没什么不熟悉不能动的,瞧瞧少年。
“我去热杯牛奶,你自己转转看能不能想起点什么,一会儿阿姨过来,想吃什么告诉她。”
迟茸老实点头,“嗯。”
江枝惑去了厨房,迟茸瞧着男生背影,视线挪开一点,打量这里的空间布局。
模样和他上次来的时候见到的几乎没什么变化,格格不入的浅色地毯,沙发小被子,超大玩偶熊。
那些纸依然摆着,上面记着一些他曾经写的对话。
迟茸随手拿起来一张,垂眼看看,上面写了好几遍的,“哥哥、哥哥哥哥……”
“噗噗,砰——”
一点奇怪的动静突然响起,迟茸茫然看了一圈,没见到人。
这什么动静?
“砰砰,砰砰砰。”
像是有什么在拍门?
迟茸懵了一下,寻声走近,到一扇门前,能听见里面不断的拍击声。
有人被困在里面了?
这会儿顾不上什么哑巴说话不说话,迟茸小心翼翼倾身,靠近门板,出声询问。
“里面有人吗?”
“砰!”
门板可能是隔音好,没传出什么说话声,只有一点细微的动静,和愈发强烈的拍门声。
迟茸:“??”
这、这什么情况啊?
迟茸眨眨眼,想叫江枝惑,但隔着远,喊了两声对方没应,只有面前的门板不停“砰砰砰”。
迟茸:“……”
这是庄园,虽然因江枝惑要求,工作人员都不怎么出现,但其实有不少员工在。
迟茸迟疑一会儿,试探着转了下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