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有人会因为没写完结局被追杀?”太宰治听完了前因后果,他笑得止不住,他调侃道,“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你要不要考虑下把结局写完?”
莱瓦汀神情微妙:“……先不说这个世界才过去了三年,太宰,我和你相处了多少年了?再加上我和最开始和森先生待在一起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快十五年了。就算我还记得当时我想好的结局与设定究竟是怎么样子,目前我的水平与阅历、最重要的是此时此刻我的情绪与过去不一样,这种巨大的差别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我没有办法写出于过去相同风格、相同情绪的东西,有违我当时初衷,就算我真的硬着头皮写出来了,那个东西我百分之一百我会不满意。”
莱瓦汀沉痛地总结:“总而言之、简而言之,现在的我写不出来。”
“但先让我找找感觉。”
“这个时候你倒不是一般的坦诚。”太宰治忍俊不禁,他补充说明,“也就只有在写作的时候你的坦诚程度高到令人咋舌受不了的地步吧。”
但如果让莱瓦汀这样随便写写,草草写下了结局,这个人倒是百分之一百,露出了一脸的不愿意。完美主义显然不是仅仅在誓约反噬以后才会生成的,只不过是后者加剧了完美主义的存在,在变成那样之前,莱瓦汀早早就是那种惹人讨厌,不上不下也不愿意敷衍了事的人。
也就因为这样,最后演变成了现在的结局。
12
躲过普通人还算轻而易举,但是当这个金额已经进入到了念能力者都没有办法视金钱如粪土、光是看着就心动不已的价格的时候。大逃杀就演变成了真正的大逃杀。
有人悄然无声息地登场了,如同夜里面的黑猫一样,肉.球触碰到地板时不带丝毫的声响,如果将其比作是亟欲捕猎,正悄然无声息地等待最好的时机的猫科动物。
那么在进入范围的一瞬间,乌鸦便灵敏地察觉到了危险的降临,它扇了扇鸦黑色的翅膀,金色的瞳孔看向了黑猫的方向。
“我想也是,这个时间、这个金额,能够将讨人厌的生物吸引过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只有这一点很麻烦啊……圆的范围太大了,我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小心了。”登场的人物勇者平淡的声线诉说着,既然自己已经暴露了,他也无所谓地从阴暗处走了出来。来者有着一头长过腰部的黑发,圆而漆黑的眼睛……往好处想能够比喻成猫眼,若是用更加糟糕的形容词,这简直就是两个要把人拐到异世界里面的黑洞,总之很难用平稳的心态去看待对方。
猫和鸟,不共戴天。
光是看到了对方都让人忍不住用更糟糕的手段撕碎对方。
莱瓦汀弯了弯眼:“伊尔迷,看起来你最近手上的确很宽裕。”
伊尔迷的性子属于玩弄人心那一类人最讨厌的那类了,论自我扭曲的程度他自己都有一套法子。
他像是完全听不出莱瓦汀对他的恶意,他非常诚恳地说:“宽裕倒不至于,但钱这种东西越多越好。”
莱瓦汀撇嘴。
太宰治看了一眼伊尔迷,对方的手脚非常利落,就算被发现了他出现时的脚步声无限趋近于无,虽然没有足够的证据,但光看两人之间的相处以及目前的现状,并不难理解对方是一名杀手。
太宰治问:“熟人?”
伊尔迷的视线虚虚地停在了太宰治的身上。
打从见面的一瞬间他就知道了太宰治不足为惧,就算身上散发着侧目的能量、其人与氛围都有着黑暗世界的痕迹,但无论如何,太宰治是一个不会使用念能力的普通人而已。
莱瓦汀侧头回复:“类似你抢中也布丁,中也把你的布丁掀翻在地的关系。”
太宰治瞬间明了。
伊尔迷觉得很奇怪。
猫和鸟,向来关系都是糟糕到极点,就像他和莱瓦汀向来关系都不怎么样,最好的方式不过也就是点头之交。
也因此。
一旦出现了鸟将一直更加弱小的猫护在身后的时候,如此奇观,连同类都忍不住侧目,论古怪大抵也是如此。
莱瓦汀问:“既然如此,你打算要对我下手吗?”
“我过来只是为了确认一下真假,如果是假的话直接敲晕了带到雇主面前。”伊尔迷端倪了一下莱瓦汀目前的状态,念的形状更上一层楼,在短暂的判断以后,他摇了摇头说:“和你打起来太不划算了。”
伊尔迷非常遗憾地叹了一口气,一双黑色的眼睛写满了“怎么偏偏是你”的可惜。
非常符合伊尔迷的性格。
13
莱瓦汀表面的职业和暗地里暗杀者的职业并不是人人所知,因此,像是伊尔迷那样因为金钱的缘故,跑来找莱瓦汀的念能力者数不胜数。
他们目前潜藏的是友客鑫的酒店。
没有点亮灯光,空间中充斥着迷惑人的逼仄与黑暗的气息,窗帘被严严实实地拉上了,在白天当中也仍然伸手不见五指,尚若说糟糕的地步,也不过是现在了。只是稍微挪动一下手指,衣物与衣物之间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面,便如同敲锣打鼓一样在耳膜处无限放大。更妄论是在这种逼仄的地方,连彼此之间的吐息灼热的程度都能清晰明了地感受到。
太宰治发出了一声低笑,仿佛从喉咙里面发出的气音陷入了难以遏制的暧.昧,他吐出的话语如嘲笑又如怜爱:“好可怜啊,莱瓦汀,居然有那么多的追求者迫不及待地前来找你。”
两个人的身形相仿,但若是谈论高度——自十六岁开始就如同春笋一样飞快拔高,在中原中也难以置信的神情下,凭借着仅仅只能维持基本身体机能的食物与营养,甚至超越了莱瓦汀。
他身体向前倾,几乎将身上的部分重量交付给太宰治,莱瓦汀伏身在太宰的肩膀上,那如同落水的鹰隼一样的脆弱仅仅只存在片刻,如同水月镜花发生破裂了一般,仅仅在下一瞬间,他侧过了脸,野兽雪白且锋利的獠牙不留任何的余力,咬在了太宰治修长的脖颈上,吐息便是在刹那之间爆发出了灼热的温度,肌肤传递过来的疼痛顷刻传达而来。
他尤其知晓什么时候咬在什么样的地方才是正确的,雪白的绷带被他避开,障碍物在视野下散去了所有的阻碍的能力。微卷的发梢落在了裸露在外的肌肤,带着难以言喻的刺挠感。
“……好痛。”太宰治浅浅地叫了出声,平淡的声线几乎是没有传达出疼痛的意思。
太宰治的脖子微红,甚至没有留下一个齿印,这是一个耳鬓厮磨、调.情与报复一样的举措。
“这是对于某个人落井下石的报复。”莱瓦汀抬起头来,穿梭过玻璃窗、掠夺走了黑暗,温和的天光翛然打落在了他的侧脸。
“我只是理性分析。”
太宰治的嗓音平缓且冷静,他弯了弯嘴角,轻快感显而易见。鸢色的双眼折射出了对方的瞳孔,亮眼的金色点缀在其中,如同含有奇迹与岁月后残存下来琥珀。太宰治的温度向来都很低,指腹一点又一点地攀上了柔软的肌肤,由脖颈、一路向上,他的动作在轻柔,一点又一点入侵了脆弱的部位。
“说实话……我还挺喜欢看到这样的你,为了不完美的作品而苦恼,累积下来的压力亟欲爆发,明明这才是最应该隐藏起来的情绪,却总是那么直言不讳,这个世界上能够让你展露出如此诚恳且真实的一面,也就只有写作了吧。”
因为写作的事情而产生了情绪不稳定、坦然迎接理想的一切带给莱瓦汀的负面情绪。
他叹了一口气,两人的额头触碰,随着动作的变化,太宰治扶着他的脸颊,他垂下头轻吻莱瓦汀柔弱的眼睑。
情绪像是深海中坠落的扁舟,一路向下寻去,在这风平浪静没有任何特殊的天气可言,辽阔的大海带着稳定的情绪。
太宰治低笑,说出了不知是指向了某物真身的话语:“喜欢真的是一个难以自持的东西,根本就不像是想象当中那么容易控制。”
莱瓦汀的笑意即是温柔又是轻浮,“感情本身即是无形之物,无论是试图用什么样的东西进行衡量,从天平来说本来就是不可能存在的事情。”
太宰治话中的主语并没有特别去代指谁,但此刻的莱瓦汀只是单纯地担任了一名有着恋人风格的侦探。
“将人生比作斑驳的色彩的话,我想因喜欢每画出一笔都有着比你想象中还要浓重的色彩。”
太宰治停顿了一下,他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回去:“委婉到这种地步,如果听不出来的话就浅浅揭了过去了。”
“没关系。”莱瓦汀的态度非常平静,他唇角带笑,“按照你喜欢的方式去解读就好了,事到如今说要改变你我的相处方式显而易见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理解也好,害羞地做作认为不明白也好。
不理解也没有关系,就单纯当做是一生当中聊了上兆个字眼里面微不足道的一句话也好。
这些对于这辈子都要当一个故弄玄虚、惹人讨厌的骗子来说,也不过是呼吸之间发生的简单事情。
将你比作成风景画、将你看成了肖像内的人物、又或者是人生当中众多色彩的其中一撇,你总会是我人生当中最亮眼的色彩。
无论如何,只是看到的第一眼,观众就会明白了你是我的点睛之笔。
“按你喜欢的理解就好。”莱瓦汀再一次重复。
要说人生经历,跨越了两个世界做过许许多多职业的他来说,二次从人生的低潮爬上了万人瞩目的位置,莱瓦汀的人生远远比绝大多数人的人生精彩一百倍。
因此。
在这个乏味的世界当中,名为太宰治的特殊仅仅只有一个,于莱瓦汀来说仅仅只有一位的名侦探。
泥土里再怎么肮脏,也会在偶然情况下诞生出无与伦比的美丽。
如同水洼中的虹色。
太宰治发出了一声低笑,他垂眸道。
说是脆弱,但又偏偏比所有人想象得还要坚韧。
说要骗子,但在奇怪的地方又古怪地坦诚。
“明明是我亲手把星星从朦胧的夜空中,拨云见雾,亲手摘了下来,为什么要当做看不到。”
“就算是我,偶然情况下也会想要听听好听的话。”
太宰治从善如流,说出了澄澈动人的话语。
有人垂下头,有人渴望着爱恋,坠落地下沉。
他们之间奇异到能够说为扭曲的关系,哪怕是再过十年、二十年。
只要依旧需求着[谜题],只要依旧渴望着[勘破]。
无需人点破,无需要人理解,绝无仅有的渴求与触碰将会持续的、延续到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高度。
由斑驳的色彩组成的虹光爱意,共织人生。
作者有话说:
—END—
完结了!没有后续了!对我来说想写的都已经写完啦,谢谢各位阅读www
这对cp真的是我写过最特殊的xp了HHH,不知道大家最后观感怎么样,如果能得到你们能得到一点轻松和喜欢我就很高兴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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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接档文,喜欢的话欢迎下本再见~
《我接触的组织首领希望世界和平》CP首领宰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就隐约觉得这个世界有违和感。在十二岁那一年,一个白色的机器猫从天而降告知了我的身上背负着重要的使命,如果想要拯救世界,就必须先毁灭世界。
我的理想变成了毁灭世界——!
我掐头去尾,告诉了我最好的朋友我的理想变了,他满脸瞳孔地震、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世界观被狠狠地动摇了一样。
“……朝日,你警察的梦想去哪里了?”
“大概是被异世界的神大人吃掉了。”
好友很是震惊,每天都在说着不符合他形象积极向上的话,试图把我的梦想掰回去。从成为警察的好处有什么一一罗列、再到我怎么可以轻易动摇改变梦想,一见面就叨叨逼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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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还是成为了相关职业。
在潜伏的过程中,我认识了一个好友。他一直和我吐槽彭○列太过分了,如果可以他不想加入黑手党。
秉持着将国家幼苗掰回正规的心,我疯狂劝诱他赶紧退出组织,他一副很动心的样子,我都以为我劝诱成功了。
——结果他是组织的首领,正规继承人沢田纲吉。
我还没接受这一个事实,沢田纲吉消失了一段时间,整个地球地动山摇。脑子里面忽然多了一份记忆,距离我以头抢地只有三秒钟。
隔壁家黑手党BOSS、我的至亲好友在平行世界的另一侧是我的男朋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