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飞行器落地,他也没能真正触碰。

他们下了飞行器,诺亚转身道:“好了,我安全到家了,你乘坐我的飞行器回去吧,晚安。”

说完,他朝着家门口走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兰笙终于咬了咬唇,忽然拉住他的手臂。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诺亚疑惑地看向他。

兰笙声音发颤:“阁下,您能……带我回家吗?”

顿了顿,他拉着诺亚的手臂微微收紧,两人身体间的距离近到快要消失,几乎能感觉到彼此肌肤传来的暖意。

忍着羞耻,兰笙附在诺亚耳边,轻声道:“今晚,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

诺亚看着兰笙的眼睛,一时有些怔愣。

兰笙目光闪躲,心跳快到吓人。

他的话虽然突兀,却并不算冒犯。

雌虫如果和雄虫约会,就意味着他愿意接受雄虫对自己做任何事情,放纵些的雌虫,往往不介意与约会对象来一场露水情,如果雌虫的表现令他满意,当即收为雌侍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

这是帝国虫民们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诺亚不知道这条潜规则,但他听懂了亚雌话里的意思,于是犹豫地问道:“兰笙……你是想成为我的雌侍吗?”

月华似练,在雄虫脸庞蒙上一层柔和的清辉,比最精美的艺术品更令人心醉。

他眼尾弧度上扬,即使不笑的时候,眼下也有饱满的卧蚕,看起来温柔又可爱。

这样完美无缺的雄子,是虫神赐予帝国的瑰宝,有谁能不想嫁给他呢?

心底枷锁悄然冲破,兰笙颤抖地抚上面前这张脸,指尖在他脸侧轮廓流连,最后缓缓落到肉嫰的唇瓣上。

“可以吗……阁下?”

兰笙的声音轻到快要听不见。

“我可以……吻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