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头一次听他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听得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之后,不解地说道:“那个人再好也和我没有关系,你不要这样说,我不会娶他的,我只有你一个。”
娶了阿斯莫德,他才知道养个雌侍有多么麻烦,一个就够折腾的了,真不敢相信费恩平时过的是什么日子。
阿斯莫德说完就后悔了,从诺亚对那只雌虫招手开始,他心头就梗了一口气。后来他们又靠得那么近,有说有笑的,他更不爽了,恨不得把拳头狠狠砸到雌虫脸上,然后警告对方有多远滚多远。
可诺亚拦着他,不让他这样做。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才会说出刚才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来。
听了诺亚的回答,他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原本肆虐的怒火瞬间熄灭,只剩一点儿伶仃的火星。
阿斯莫德的手还被诺亚拉着,他冷着脸不说话,看向别处,想把手抽出来,手背却忽然一热。
诺亚低下头,在他的伤口处轻轻舔舐,柔软温热的舌尖扫过,带走鲜血,留下透明的湿痕。
金发软软垂下,暖阳一般落到他的手臂上,痒意激起颤栗的感觉。
诺亚细细地舔过伤口,抬起头时,唇角沾上些许未干的血迹。
他解释说:“据说唾液可以消毒,我不是很清楚这个说法的真实性,但试一下也没什么损失……你看,血止住了。”
阿斯莫德没有看自己的手,而是直勾勾盯着他,喉结滚动,眼神中的侵略性快要化成实质,看得诺亚脸颊微红。
诺亚抿了抿唇,不意思地补充了一句:“不过,你的血,还……还挺甜的。”
“是吗。”阿斯莫德嗓音哑得不像话。
“嗯。”诺亚肯定地点头。
下一秒,阿斯莫德忽然俯下身,棱角分明的脸在眼前放大,诺亚下意识闭上眼睛。
温热的触感从他嘴角掠过,他感觉自己的下唇被狠狠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