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抬头看着他:“我叫你了,你不理我。”
他拽着浴巾不松手,又说:“你不能睡在这儿。”
被他这么一拽,本就只是卡在腰间的浴巾隐隐有往下掉的趋势,阿斯莫德说:“你先放手。”
诺亚摇头,坚定地说:“你先跟我走。”
阿斯莫德闭上眼睛,深深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冷静:“好,我跟你走,你把手放开。”
折腾一趟,他最后还是进了诺亚的房间。
在门口,他抓了件衣服飞快套上。进去之后,就站在门边,冷着一张脸盯着诺亚:“干什么。”
诺亚坐在椅子上,精致的下巴扬起,姿态骄矜:“我要你服侍我。”
“艹!”
阿斯莫德眼神瞬间就变了,怒意上头,他转身就要走,却发现门已经锁死,不管他怎么拉都纹丝不动。
一拳砸在门上,留下夸张的凹痕。
诺亚歪头看着他:“服侍雄主是你应尽的义务,为什么要走呢?”
闻言,阿斯莫德缓缓转身,怒极反笑。
“哈!是吗?”
他一步步朝诺亚逼近,高大的身躯将灯光挡去一半,压迫感叫人快要喘不过气。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要让我怎么‘服侍’?”他俯下身,盯着诺亚的眼睛,语气危险地问。
诺亚回视着他,指尖从他宽松的衣服下摆钻进去,沿着皮肤纹理一寸一寸向上,声音低不可闻:“当然是……用你的……身体。”
细腻的触感在衣服下游移,引发皮肤一阵阵的颤|栗,阿斯莫德没有阻止那只手继续动作,事实上,只要他想,他可以瞬间折断对方的手骨。
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气息交缠,呼吸相闻。
阿斯莫德的目光始终没有从诺亚脸上离开哪怕一秒,结实的身体将诺亚堵在这一方狭小空间内,喘息的余地越来越少。
诺亚生的很好看,从小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他的皮肤细嫩白皙,宛如完美无瑕的白玉瓷器,看不到一点伤痕。
阿斯莫德则是另一个极端。
他高大、健壮,每一寸肌肉都经历过最艰苦的锤炼,遍布的伤疤和老茧是他在枪林弹雨中立足的资本。
他曾在战场上收割无数军雌的生命,也能眼睛都不眨地捏爆雄虫的脑袋,他曾对所谓的“天性”嗤之以鼻,并决意与之对抗到底。
而现在,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