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阿斯莫德那一瞬间的痉挛,他满意地笑了。随手解开口枷,听到了一声来不及咽下的哽泣。
诺亚顿了顿,见阿斯莫德眼睛通红,唇角都咬出了血,默不作声地把挡位调低了一点。
“别只顾着爽了,动动你的脑子。现在没人能帮你,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想通了就给我打通讯,明白吗?”
诺亚离开后,属于他的信息素也逐渐散去,没有了信息素的抚慰,肉|体上的折磨演变为了精神上的渴求。
阿斯莫德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发出通讯的,也许过了十几个小时,也许更久,他的脑子早已经不清醒了。
那道通讯,意味着软弱,意味着妥协,意味着他败在雄虫卑劣的手段下,承认了自己雌侍的身份。
“哈……”
阿斯莫德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是,我屈服了,所以呢?”
他抬眼,锋利的目光直刺入诺亚眼中,声音嘶哑,却带着强大的气势。
“你想怎么对待我这个失败者?”
“□□,鞭笞?还是说,摘了翅翼,永远将我踩在脚下?”看着诺亚有些吃惊的表情,他讥诮地说:“这不就是你们这些虫渣最喜欢的吗……将雌虫当作可以随意玩弄的物件,享受他们的痛苦和哀求……怎么,不够?”
落到雄虫手里,成为他的附庸,阿斯莫德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
但无所谓,他都可以忍。
雄虫对他所做的一切,日后,他都会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阿斯莫德躺下,身体浸没在水中,轻描淡写地说道:“不然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不对。”
诺亚上前,顶着他危险的眼神,在他唇角落下轻轻的一吻,然后抬起头,弯起眼眸笑了。
“我们的机会还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