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的眼睛亮了一下。

阿斯莫德的身体很美,雕塑一般,肌肉线条起伏流畅,力量感恰到好处,又不过分夸张。

雄虫们普遍身形娇小,他们更喜欢纤细柔美的亚雌,而对高大结实的军雌抱以厌弃的态度。

诺亚没见过赤|裸的亚雌,不知道他们是否如同费恩说得那么“来劲”,但他知道,自己对阿斯莫德的身体很满意。

他挖出一块凝胶,拍在雌虫整齐排列的腹肌上,清晰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肤缩了一下。

他抿唇一笑,耳坠上流苏轻晃,搭在白皙的锁骨处,红得刺眼。

诺亚的指尖游过阿斯莫德劲瘦的腰腹,将凝胶涂抹均匀,然后用最真诚的语气说出最令虫难堪的话。

“你的身体……还真是敏感啊。”

阿斯莫德额角冒出青色血管,他用力闭上眼,锁住手腕的链条绷到最紧,发出令虫牙酸的声音。

诺亚笑得很甜:“别太激动,小心伤口哦。”

养尊处优的小雄子没给虫处理过伤口,业务生疏,要是发生什么意外,那他可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将伤处都抹了一遍,时间也差不多了,诺亚还得回学院上最后一门课。

临走前,他捏过雌虫的下巴,亲昵地告诫:“别再想着逃走了,伤口再裂开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

“乖乖在这儿等我回来。”

大门关上,灯光随之熄灭,地下室又陷入黑暗。

抑能环上,红光闪烁频率下降,逐渐停滞,最后转为绿光。

阿斯莫德动了动手腕。

有了前车之鉴,这次的锁链换了种材质。密度更高,锁得更紧,除非他完全虫化,否则没有挣脱的可能。

诺亚给他用的是最顶级的愈合凝胶,抹上没多久,便能感觉到伤处传来热意。

新生的嫩肉敏感得可怕,空气的流动都会让它奇痒无比,就好像那只雄虫的指尖仍在上面流连。

阿斯莫德的双手被禁锢着,一动不能动。他仰头狠狠朝着身后的墙壁撞去,疼痛使神智清醒了一些。

缓了一会儿,体力也慢慢恢复。

他闭上眼睛,疲惫的精神力聚拢,缓缓汇集到后颈。

以防意外,他曾在那里植入过一枚芯片,用精神力激活后,可以作为通讯定位工具使用。

战争虽然失败,但反叛军并没有被完全剿灭。他们的前身是星盗,大部分星舰都停留在公共星域,没有参与此次作战。

若不是因为组织内部有成员背叛,加上阿斯莫德刚好遇上发情期,精神力□□,帝国是没有机会俘虏他的。

首领被俘,属下们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战争结束已经过了快十天,依照反叛军的效率,早该混入了帝国,暗中追寻他的踪迹。

军部通缉令随处可见,他们也一定知道了他不在监狱的消息。

所以,在被军部找到之前,他需要尽快和属下取得联系,才有安全离开的可能。

阿斯莫德操控着精神力,尝试激活芯片,却失败了,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精神力也骤然溃散,大脑针扎一样的疼。

前两次发情期,他都是靠着注射抑制剂强忍过去的,而这一次来的更猛烈,没有雄虫的信息素标记安抚,他的精神海一片狼藉。

这样不稳定的状态,没有办法激活芯片……

脑海中倏尔浮现一张白皙的笑脸。

阿斯莫德阴沉着脸再次仰头撞墙,砰砰砰三下,头破血流,锁链响成一片,提醒着他所受到的屈辱。

他就算是死,也不可能被雄虫标记!

那只虫子最好祈祷自己没有落到他手上的一天,否则……他一向睚眦必报。

*

“发情期,是每只雌虫成年后都会经历的事情。”

“具体表现为:体温上升,虫纹鲜艳发烫,感知力下降,敏感度提升。症状严重者,可能陷入昏迷或狂躁状态。”

“此时就需要雄虫释放信息素标记雌虫,进行安抚。进入发情期的雌虫如果长时间得不到安抚,精神力会受到损伤,损伤累积到一定程度后就会进入暴|乱期,危及生命。”

最后一节是生理课,幕布上投影出雌虫的身体结构图,温和的亚雌教授讲得很认真。

下面的学生一直不安分,选这门课的大多是雄虫,为了混学分来的,嬉笑闲谈就没停过,零星几个听课的学生,心思也不在正道上。

“老师,我要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