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想的确是这个理儿,打工糊弄学。
两人说了两句话,摊主就端着热腾腾的馄饨上来,放在二人面前,简行生习惯性地给衣文修用干净的丝帕擦了两遍筷子,见他面色如常,低头慢慢地吃馄饨,不由觉出几分感慨。
想当初他第一次缠着衣文修出来路边吃小食,对方可是宁愿饿着也不会愿意张一次嘴。
不过那也就是很久之前了……
简行生稍微算一下,不由一愣,也有五六年了,过了那么久了吗?
“怎么了?”衣文修见他不动,问道。
简行生回神,哦了一声,心情复杂:“就是感觉……我们在一起已经很久了。”
“不过眨眼罢了。”衣文修说罢,忽地弯起眼眸轻轻笑了一下,“我还想和你度过很长的一段时间,有言道,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可我想,就算不淋雪,也能和你共白头。”
话音落下,他手微微落下,握住了简行生放在桌面上的手,握紧,几乎牢牢盖住。
“我只觉不够时间。”
简行生很难以自控地从胸腔处生出了一股酸涩之感,这种感觉一直蔓延而上,令他几乎要咬紧唇瓣才能不让感情喷涌而出。
他很轻、很轻地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应了一声好。
……
于是当剧情修正率已经到达了百分之百时,简行生也依旧选择了停留。
彼时他跟衣文修已人过不惑之年,逐步走向衰老,毛球对此不是很理解:“为什么?你只是做任务而已,你还有很多个世界要走,你这样我真的要向系统空间申请感情消退药剂了。你会害了自己。”
“以后的任务以后再说吧。”简行生非常光棍,“反正不把我弹出去就不走,你别管。”
毛球无可奈何,又不能做什么,只能嘴上念叨几句,转头就去跟系统空间帮他申请停留时间延长。
简行生慢悠悠地翻着书,直到过了会儿,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抬头,从窗台外看到缓缓朝他走来的人,笑着靠在窗沿,调侃地喊道:“少爷回来啦?”
作者有话要说:
写完咯,写直男去,急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