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卖身葬父的小可怜(9)

而简行生恼怒地骂道:“该死的!”

他话语间,气息沉重,呼出的热气灼灼,身上竟没了力气,若不是扶着案几,怕是要倒下去,更重要的是……他觉得下身难受得厉害。

这具身体本就有所残缺,怎么自行纾解……

简行生咬紧唇瓣,忍住即将呼出口的吟声,看向谢庭乐:“你……去请个大夫来。”

“我……”

谢庭乐被他一眼看得绷紧身子,有些慌乱地应好,从案几前站起,快步走向厢门,打开前,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便再也挪不动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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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低的抽泣在屋内一角响起,月色昏昏,朦胧的光线洒落,从窗缝透进,照出晃荡的雪足。

手无力地搂住宽厚的肩膀,汗水粘糊沾染着,滑滑的,握不住时总要用些力气才能抓住,指节用力至发白,陷入肉中……

“我不要……”

简行生背靠在冰冷的木门上,身体半悬空的感觉叫他心中慌乱,他勉力维持冷静,身体却软得像面条无法支撑,只能依靠面前的人。

他哽咽地骂道:“你欺上犯下,罪……罪该万死……你带我去找大夫,回府……”

谢庭乐张嘴吻住他喋喋不休的话语,抱紧他,撞破他的防备。

“我罪该万死……”又假惺惺道,“我怕您撑不住回去,方才……也是您无法纾解,所以我才帮您的,不是吗?”

颠倒黑白的话语让简行生难以置信地看向面前的谢庭乐。

谢庭乐对他笑了一下,很轻,又很重地凑近,吻了一下他沾了汗水湿漉漉的睫毛。

“很快的,不怕。”

一切结束已是天光微亮,打更人敲锣过街,高声呼喊,不过走至转角,便瞧着一长相俊朗的锦衣卫抱着人从春风搂里出来。

对方怀里抱着的人被裹得严严实实,楼门口的其他锦衣卫欲言又止,却被对方一个眼神吓得收声。

最后,打更人看着那人抱紧怀中人,上了马车。

待到马车离开,他才缓缓回过神,脑海中回想方才看到的一幕,晃晃脑袋,又继续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