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行生看着褚梁往烧烤店里面走的背影,随后收回目光,忍不住对毛球说:“我怎么感觉褚梁……不像是个直的?”
“他本来就是不是直的啊。”毛球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简行生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就是,他不是只对主角受弯吗?我怎么感觉他对我也挺弯的!”
让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毛球心里感慨,你现在才发现他对你弯啊?面上却冷静道:“可能是因为你还不够母,你的人设贯彻不够彻底,你看看你这素面朝天大胃王的样子,哪有一点母0的样子?”
简行生一时语塞。
他也不知道怎么扮母啊!难道他这样子还不母吗?别人看他都以为他是女的。
毛球继续道:“而且褚梁没和陈又言相处太久,没产生多少感情吧。”
简行生觉得它言之有理,于是等褚梁回来,就心大地没想刚才的事,而是转而问道:“今天你和陈又言一起在图书馆怎么样了?”
他八卦道:“你教他了吗?”
褚梁拿了个一次性塑料杯给他倒了一小杯冰汽水,递过去后才自己插吸管。
“没怎么样,就学习。”他回道。
“……那你觉得他人怎么样?”简行生不放弃。
命定的一对,怎么能不擦出火花呢?
褚梁瞥他一眼,无奈道:“人还好,你想问什么?”
话罢,还是把自己一直憋在心里的话问出口:“你以前认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