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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的日子总是漫长又机械的,简行生度过了疯狂星期四,迎来了快乐星期五,下午没课,直接衔接过度美丽周末。
他和毛球说:“我要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就去外面撸串!”
毛球流口水表示赞同。
作为系统空间的产物,它也是能吃食物的,只是吃得不多,吃一点还是没有问题的!
而事实上,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简行生中午开始睡觉,睡到三点半,就被褚梁无情地叫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嘟囔着:“干嘛……”
音调拉长,软软的,闷声闷气得像是在撒娇。
褚梁想要去拍他肩膀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下一秒又重新拍了下去。
“醒醒,陈又言找你一起去图书馆。”褚梁说到陈又言的名字时,不禁带了几分咬牙切齿,“你不是和他约好了吗?”
简行生只觉得耳边嗡嗡嗡的吵,什么声音都听不清,烦透了,所以当褚梁不死心地俯下身想继续吵他的时候,他烦躁地一挺身躺直了,睁开眼就对上从床头探过身子来的褚梁的脸。
两人面对面,仿佛呼吸都相近。
褚梁不自觉放轻呼吸,“你……”
嘴刚张开,话吐到一半,简行生半阖的眼睛恼怒地一闭,直直地抬起手,干脆地捂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别吵。”
简行生不满地嘟囔。
褚梁脑子一片空白。
他愣愣地看着逐渐被困意打败而重新陷入睡眠的简行生。
依旧捂住他嘴唇的手心,柔软、带着在被窝里捂出来的热度,握住时,稍微用点力,仿佛就能留下很重的痕迹。
至少褚梁是这样觉得的。
在简行生的手渐渐离开他的唇时,他及时地握住了。
他面颊微热,听见了自己如擂鼓一般的心跳声。
最后还是毛球一个激灵醒来,左看看褚梁不知道在干嘛,爬下床后就呆坐在椅子上不动,右看看睡得不知天荒地老的简行生,觉出了自己身负重任。
它一屁股坐在了简行生的脸上,细细的绒毛让简行生呼吸不顺,很快就挣扎着一把拽住毛球扔到一边。
毛球摔在被子上,坚持不懈地又滚过去,“宿主宿主,快醒醒,陈又言还在等你们呢!”
简行生打了个哈欠,含糊道:“褚梁去不就行了……”他当什么电灯泡。
毛球含泪:“但是褚梁没去啊。”
这波私下一起学习的剧情没了,之后再产生感情就难了,不产生感情,任务还怎么完成?
简行生听到这话瞬间清醒过来,他茫然地看向毛球:“可是我不是把褚梁的联系方式给了陈又言了吗?”
他在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打开软件,查看聊天记录。
一点半。
陈又言:简同学,你要来图书馆一起学习吗?大概三点左右。
xocc:我不去了,你找褚梁。[推名片]
陈又言:嗯嗯,谢谢你。
xocc:[小猫跳舞.jpg]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
简行生难以置信,“褚梁真就没去?”
那么冷酷无情的吗?
毛球沉重点头,“搁那坐着一动不动。”
简行生从上铺探出头去,果不其然,真像毛球说的一样,拿着手机在那发呆。
“……我们是不是穿错小说了,褚梁看上去真的不像能找到老婆的样子。”简行生喃喃。
毛球悲伤:“这就是崩坏的世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