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说着,用书的一角抬起了简行生的下巴,随后顺着脖颈往下,落入衣襟。
微凉的触感让简行生不由打了个哆嗦。
“你……”
简行生被他的举动给弄得忍不住想后退,却无处可躲。
他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衣文修。
面前的男人神色依旧冷淡,仿佛嘴里说着的,手上做着的是一件很寻常的事情。
“投以木桃,报以琼琚。”
春宫图不知何时掉落在一边,换而触碰皮肤的是灼热宽大的手掌,慢慢抚摸而上,顺着骨骼、柔嫩的肌肤,带来阵阵战栗。
衣文修强硬地制止身下人躲避的动作,看着对方垂下的、颤抖的眼眸,不由笑了一声,压过去,薄唇轻启。
“我相信你学过的,不是吗?”
啪啦——
灯芯发出碎裂的声响,光辉映照出两个交缠的人影,略微急促的呼吸声在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不……不行……”
唇齿相连间,无力的抗拒被按压,衣衫凌乱,乌发散开,湿漉漉的眼眸带着哀求。
男人吐出一口气,因为隐忍,脖颈青筋爆起,他单手把人揽进怀里,另一只手抓住对方揪着被褥的手,往下探去。
“听话些。”
—
衣文修偶尔会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梦,梦里的自己站在一个空白的充满白雾的地方,看不到头,也看不到任何人或物。
这一切让他感到疑惑,甚至会让他在夜半时分惊醒,一种毛骨悚然感令他无法入睡。
好在这种梦并不常做,倒也还算可以忍受。
而对于父母给他找的两个书童,他一开始是秉持着无视的态度。
他在外出与同窗见面时,几乎都能从对方身边看到长相各异的侍从、书童,亦或者是丫鬟,他们姿态亲密,话语间的调情让衣文修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