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在屏风外探头探脑。
简行生看着衣文修越来越靠近自己的脸庞,脸颊开始不自觉地发烫,眼瞳紧缩,手也忍不住握紧。
直到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行生,我端了醒酒汤过来,少爷洗好了吗?”
是竹东。
简行生的手抵住了身前的胸膛。
紧实又蕴含力量。
他干涩着嗓子喊:“少爷……”
衣文修似乎轻轻笑了一下。
被抓住的手恢复了自由,被捧住的脸颊也失去了支撑。衣文修推开了简行生,身子一转重新回到了浴桶里。
“出去吧,换竹东。”
他声音依旧很淡,可简行生却觉得自己整个人仿佛要烧起来了。
简行生忘了自己怎么出去的了,等他回过神,他已经在屋外的廊道上蹲了下来。
毛球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刚才怎么了啊?”
语气不乏带有期待。
简行生想起这个罪魁祸首,怒从心头起,一把抓起它,恼道:“我要踩死你!”
毛球:!?
屋内。
竹东小心地将醒酒汤放置一旁,低眉顺眼地给刚起身的衣文修穿上内衫。
烛火摇曳,烛花发出啪啦的声响,映衬出男人高大修长的影子。
他忽地低声笑道:“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