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鹏便笑,“老祖可记得那西方灵山的准提和接引两位道友?”

“接引被圣人逐出紫霄宫,永不许入,正和去做那阻拦帝俊和太一前往紫霄宫之人,倒也不需他与帝俊太一打斗,只要稍稍拖延住他们两个,好叫我能带老祖和准提进入正殿落座即可。”

“老祖觉得这计谋如何?”

冥河脸色越发阴沉,“你如此算计圣人弟子,就不怕圣人责罚?”

鲲鹏哈哈大笑起来,“老祖啊老祖,我既然来了你这里,与你说出这番话,自然是信任老祖本事超群,圣人堪不透你这屏蔽啊!”

主要是冥河这幽冥血海太过污秽,鲲鹏不信鸿钧圣人那么干净一老头儿,能注意到这里!

冥河被鲲鹏这马屁拍得十分舒畅,面上一松也笑了起来,“祖师不愧是祖师,既如此,就按你的计谋来吧!”

鲲鹏得了冥河一句称赞,高兴得浑身都轻了二两,道,“那我这就去灵山,寻准提接引二人商议此事?”

冥河想了想,摇头道,“我之前隐约听说,那准提接引道场遭了贼,被偷了个流干净,也不知真假,不过能传出这种传言,他们本事不济倒是真的,不如这样,我下个请帖,叫他们到我这里来共商大事,你看如何?”

鲲鹏给冥河竖了个大拇指,“还是老祖稳重,既如此,不如我来与老祖代笔?”

这俩人一唱一和,互捧臭脚,倒是相处得十分愉快。

二人共同给准提接引写了一封信,冥河拘了一只小血神,派去灵山送信。

灵山此时凄风苦雨,接引知道准提此番听道,竟然连正殿都没进去,不免冷嘲热讽,说了许多嘲讽奚落之语,准提忍气吞声,闭门不出,只做正在修行,五识封闭,什么都听不见。

实则心中懊恼得很,气得胸中血气翻涌,几次又要呕血。

这一日,接引正在殿中高坐,对着小童儿骂骂咧咧出气,外面战战兢兢地跑来一个守门童儿,禀报道,“老爷,外面来了一个送信的,说是替冥河老祖和鲲鹏祖师送信,老爷……?”

接引一听,眉毛皱紧,这两人素来与灵山毫无交集,这会儿送信来做什么?

他想了想道,“去请二老爷来,另外把那送信的带过来!”

小童儿讷讷地道,“那送信的,是个小血神,把信丢了过来,就散去了……”

接引一听,气道,“无知蠢材!信呢?”

小童哆里哆嗦地把信递过来,行了个礼就跑了。

接引恨声道,“跑什么!”

小童猛地站住脚,“老爷才吩咐叫去喊二老爷……”

接引:……

接引不耐烦地挥挥手,“滚滚,滚吧!”

小童儿落荒而逃!

接引打开信笺,粗粗一读,诧异又狐疑地道,“共商大事?他们与灵山有什么大事能商量?”

接引在卜算上,也略有些功底,不仅掐指算起了吉凶,只是算了半天,虽是显示是大吉大利,却又有二层变化,可是那一层,接引却无论如何也算不出来了。

他不免叹息一声,还是自己本事不到家啊!

正巧准提这时慢吞吞地走了来,面色依旧很是不好,接引便皱眉道,“你最近怎么回事,怎么越修行,越不行的样子?能不能好了?”

准提心里呵呵两声,只想甩袖子走人,不过他到底忍了,坐了下来,轻声道,“师兄叫我来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