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雕?
通天对这词尤为的敏感,一下就凑了过来,心说不会是宣宣惦记的那只金雕吧?
镇元茫然不解,“这金雕,又怎么了?”
“它惦记上我家这只老兔了?”
陆压叹了口气,“镇元师弟,你也好好用用脑子,这金雕和这老兔里应外合,一个送信一个传信,别说你家人参果树熟没熟了,便是你法袍里面的里衣是什么颜色,那准提接引若是想探知,他们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啊?
镇元大惊失色!
“竟是它们做鬼!?”
可说呢!
陆压道,“你若不信,尽管把那老兔抓来一审便知。”
“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那老兔已经炼化横骨,能讲话了,若是再修行些时日,只怕化形成人,也是有的!”
镇元额洼鬓角的冷汗哗哗往下淌,声音颤抖地道,“我我我,我要审一审……”
他真是吓坏了!
谁能想到一只平凡无奇的兔子,竟是他人收买的探子的!
镇元不敢信,又不得不信,若不是有人通风报信,他这五庄观有甚么,怎么准提接引就能得知的那么快?
从前他是人在套中,未曾看得清真相,被上清红云两位师兄提点后,他心中多少还存留一丝侥幸,可此时揪出这老兔来,镇元这心头,霎时便如浸在冰水中一般,透心凉!
果然准提接引,是盯上他这五庄观了!
陆压瞧着镇元慌成这般模样,摇头叹息一声,掐了个法诀,将五庄观天机蒙蔽,显示一切如常,暂时躲过那金雕探查,又隔空摄来那只老兔,往案前一丢,对镇元道,“审吧!”
这几日,人参果有了成熟的迹象,再加上金雕也来催促,这老兔不敢松懈,正守在人参果树旁,紧盯不放,就等着果子成熟,它好跑出去报信,只是忽然之间,天旋地转,等醒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竟然到了正殿?
这老兔浑身就是一颤,面上却装作吓了一跳的样子,蹲在那里瑟瑟发抖,两只红眼睛无辜地看向镇元,只做懵懂之态。
镇元见这老兔此时还如此作态,不由得面露嫌恶,开口道,“说罢,你是如何给金雕传信的!”
老兔听了,浑身就是一僵,心中暗道怎么会,怎么会被发现?
只是它依旧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甚至还蹦跶了两下,抬起身来,冲着镇元拜一拜。
从前它便是如此这般拜拜,从镇元那里讨食的,镇元每次见它这样拜,都会满面笑容。
镇元面色阴沉,转头与通天和陆压道,“师兄,这老兔既然装傻充愣,那便不必审了,直接宰了吧!等下把那金雕捉住,也杀了了事!”
通天点头,“没问题,反正接引惹了圣人厌烦,驱逐出紫霄宫,永不许入,剩下一个准提,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他们算计你这许多年,即便没什么证据,但是东西你是实打实的都给了,我们到时直接上门讨要就是了!”
那老兔喉咙咯咯作响,一下便瘫软在地,口中求饶道,“大仙饶命,定光什么都说,请大仙饶定光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