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书昼皱了皱眉，觉得这声音有些奇怪。

不像是生物自然的声音，而像是......谁在嗓子里卡了个什么东西而伪装出来的声音。

他心里疑惑，提起剑再次朝着黑影砍去，打算再听一次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

黑影刚才被击中后，整个人就已经陷入了一种虚弱的状态中，这会儿躲闪的动作没有之前敏捷，倒是方便了方书昼砍他。

“住手！别再砍了！”几次躲闪失败后，黑影气喘吁吁地喊停，听起来可怜极了。

“好啊。”方书昼又砍了一剑，“我现在问你问题，你要是回答地让我满意，我就住手，怎么样？”

黑影点头应好，看他这么轻易地答应，方书昼反倒是皱了皱眉，有点不相信了，不过他没多说，直接开口问道：“你是什么人？”

黑影的声音里带着点不可置信：“你不知道你就冲过来乱砍人？没毛病吧你？”

这人尽力表现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可惜方书昼一个字也不相信，他冷哼一声，提剑就是一挥：“抱歉，我对你的回答不满意。”

他抖了抖佩剑，继续问道：“祭台在哪？”

黑影顿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方书昼叹了口气，再次提剑，一副惋惜的样子：“给你机会怎么不知道珍惜呢？”

黑影似乎被气狠了，撑着从地上爬起来就要跑。

方书昼往前追了两步，没等他再说话，黑影不知道从手里扔出去了个什么东西，下一秒，人就已经消失了。

唯一留下的，是一片被砍断一般的黑色羽毛，顺着风飘过来，正好飞到了方书昼的手里。

【作者有话说】

好好好，本来今天算好了时间肯定能零点发，结果进来时候晋江卡住了，哈哈，我没事呀，我精神状态很好呀

啊啊啊明天肯定能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