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大师”的名号,方颐顿时两眼发亮,慌乱的情绪顿时得到了平复。
荆白嘴角抽了一下,到底没多说什么,只对她道:“我们明天上午来拿花瓶。”
得到两人的许诺,方颐也不好意思再得寸进尺,便用力点头:“好的好的!”
她窝在店里那张不到一米宽的午休床上,胆战心惊地过了一整夜。
两人刚走时,方颐还有些害怕,裹着被子瑟瑟发抖。等过了三点,困意逐渐来袭,又无事发生,竟然也就慢慢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出乎意料地好。等她睡醒,外面已经是天光大亮。要不是她定了闹钟,说不定都没办法在开店的时间之前醒过来。
方颐睡眼惺忪地爬起来开店。她再也不讨厌天气炎热了,
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看着就叫人安心。
店里照常没什么人,生意冷清,方颐就这样在店里眼巴巴地等着,等到太阳渐渐挂到了天空正当中,热意灼人
展兴业戴着一副夸张的大牌墨镜,临到店里还在抱怨:“我说二位,咱们真不能吃了饭再去拿吗,我早饭还没吃,饿着呢……”
荆白淡淡道:“不行,因为我说的是上午。”
白恒一煞有介事地说:“不行,因为我们家大师说的是上午——嗷!”
荆白拍了一下他的背,没用什么力,但白恒一配合地惨叫了一声,举手投降:“好了好了,不说了,真不说了!”
展兴业在旁边想笑不敢笑,嘴角压都压不下去。眼见两人之前说的招牌很特别的小店到了,连忙抢先一步去推玻璃门。
一个年轻女声无精打采地说:“你好,欢迎光临……”
紧接着,荆白跨进了店门,展兴业就听见女声陡然拔高三个度:“大师!大师你们可算来了!”
荆白:“……”
紧随其后的白恒一:“哈哈哈哈哈哈!”
展兴业不敢像白恒一一样笑出声来,只能面容扭曲地转过头去。
荆白顿了顿,指着自己说:“荆白。”
又指了指身边刚刚停下笑的某人:“白恒一。”
白恒一立刻收拾好神情,像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正正经经地冲她点点头:“你好。”
荆白又指了指五官还在动来动去,显然功力还未修炼到位的另一个人:“展兴业。”
方颐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也不喊大师了,连忙站起来打招呼:“呃,我是方颐——大、大家好?”
荆白点了点头,说:“以后叫名字就行。”
方颐急忙点头,指着里间道:“现在光线好,我带你们去选瓶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