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成功了？”

“肯定没有，要是成功的话就不会一直到现在还在坚持了吧。”

“就是不知道它们到底在干什么。”

自从出现了言灵师入驻噬身蛇集会的那条后，能够明显看出后面的试验频率变快了不少。

旧印社不再需要那么多时间来收集物资，只需要掠夺后兑换成金钱购买即可，而这位言灵师作为稀少且不好惹的家伙，主动驻扎在了这里。

【四百一十次，失败，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我们明明按照配比使用了同样的东西！为什么？为什么！】

【四百一十一次……失败。】

【四百一十二次，失败。】

【四百一十三次，失败。】

……

无数失败大概是打击到了这位记录者，它再次进入了自闭状态，只是写着失败的字样与时间次数，连时间的记录都潦草极了。

直到倒数第三次记录，时间标注的是二十多年前，简单写了个整数年份。

【五百零一次。】

【这算是成功吗？】

【五百零二次，失败。】

【五百零三次，失败。】

短暂疑惑后，最新一次在五年前的记录中还是失败了。

一口气看完正本记录册，池生熠合上册子深吸一口气，觉得有些压抑到喘不上气来。

这个组织四百多年都在进行着同一件事情，失败了五百多次，仍在继续。

“惊人的毅力。”冥河看到后面都不再嘲讽。

它自认为自己可以活着很多年，但像这样聚集巨大人力物力来进行试验，还一直在失败，真的很考验心性。

“如果它们的材料不是其他生物的生命，那么我可能会赞赏那么一句两句。”池生熠拒绝正面评价。

他无法计算在如此漫长的时间里，到底有多少生物因为这个奇怪的试验送命。

接下来翻遍帐篷，一无所获。

正当池生熠收起册子与信件打算离开时，一封新的信件从空中掉落。

那是一种没有见过的材质，上面带着奇怪的图案，似乎是旧印社的标志。

信件如一开始的邀请般落入掌中，没有接触到手掌，反而在空气中立了起来。

“拍卖会顺利否？需添加十份人骨。”前两行写着要加拍的物品。

【耐心等待东西顺利被黑暗之子拍走的消息。等祂接触到失控，这是我们拿到怪谈之书最后的机会了。】

显示完毕，整张纸化成火焰燃烧殆尽，消失在空气中。

“蛤？？”

“有种吃瓜吃到自己头上的感觉。”冥河一看就乐了。

“真优秀啊，算盘都打到白枭头上了，不过它可不像是随便会被人控制的家伙，旧印社怎么会确定白枭会买什么东西？”

信件中这笃定的语气让冥河好奇不已。

“拍品清单你还记得吗？”

“记得，但是黑暗之子可不吃这些东西，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不对，可能有一样，它会买。”

水流卷起印满图案的拍品清单，在上面圈了一个圈。

那是一台看起来非常符合人类审美的东西，外表复古的相机，带着时间沉淀下来的旧颜色。

【时空相机，可以拍到同一场景下过去发生的事情，人类世界产物异化。】

【价格：10000】

令人失望的拍卖品，没什么实用性，只能算是有趣且价格不菲的玩意儿。

不过池生熠之前就注意到了，很喜欢，可惜被价格劝退。「相机？」他不明所以，白枭作为异常生物为什么要买相机？”

“当然！你可以想想你是做什么的！”

“黑暗之子高调给它的人类情人，不，爱人！给它的人类爱人买礼物已经不是秘密了！”

冥河几乎立刻就猜到了旧印社的想法。

白枭不差钱，这种不用动脑也能猜到池生熠一定会喜欢的礼物它是不会放过的。

“你是说，它们在这里面动了手脚？”池生熠并不太相信。

“大概率是。”

“可枭哥……白枭不是很强吗？”

“强不强是一方面，旧印社不会傻到去杀它，因为根本杀不掉，它们的目的也只是令白枭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