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这就受不了呢?
这还不够刺激?
凉薯捂住发热的脸,非常诚实:“我没谈过恋爱。”
谈恋爱的人都这样吗?
不从牵手开始,直接又亲又咬,受伤还不忘蛊惑别人。
修青柏眼底的笑又深了几分:“乖孩子。”
这算夸奖吗?
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凉薯感觉修青柏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满意到眉眼间都是愉色。
很快,平静的时光被打破。
凉薯听到有人靠近。
他竖起耳朵,数了数人数。
“十个。”
修青柏眼中的柔色骤然褪去。
他松开凉薯,起身走到窗边,扫了一样外面的情况,低声说:“走吧,这里不安全了。”
凉薯扶起他,从后门离开。
走了一段距离,发现到处都是搜寻的人。
偶然传来几声惨叫声,楼道就会冒出接替他们的人。
这些人真的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死?
修青柏压低声音:“有的人是被胁迫的,他们不来,就让他们的妻子和孩子来。”
凉薯顿时对那些人升起了一股厌恶感。
想起那个和蔼的老人,大概也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鬼。
有了这些人的搜捕,他们只能上山,躲在一个隐秘的小山洞中。
上山的过程中,凉薯露在外面的手擦过叶子,有些隐隐作痛。
这种感觉,和沾上粉末一样。
那些人在山上也撒了粉末?
过分了。
他没告诉修青柏。
等找到安全的地方,才抖了抖粉末。
可惜,粉末沾上后,就开始侵蚀皮肤。
这次的粉末比以前还要厉害。
手上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灼伤,露出里面的血肉。
嘶——
用了道具还这么疼。
他想瞒着修青柏,但手上的血顺着手指,滴到了地上。
大晚上的,修青柏应该看不到吧?
抱着侥幸的心理,他把手缩进袖子。
还好修青柏给他的外套是黑色,染了血也看不出来。
然而,过了几分钟左右,修青柏捏住他的后颈,温柔地说:“袖子上的血,滴下来了。”
凉薯用余光去瞄。
妈呀,怪不得感觉袖子变重了。
吸收的血太多,凝聚后,滴在地上,形成一块血渍。
他会不会失血过多而死?
等等,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被修青柏当场抓包才是重点。
不是,他又没做坏事,为什么会心虚?
他佯装才看到,做作地说:“我的天啊,我怎么流血了?”
系统看不下去:【宿主,你……】
凉薯那叫一个慌:【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修青柏蹙眉,不确定他伤在哪儿,所以拉过他的袖子。
手指碰上去,一片黏腻。
他的表情倏地凝重,小心地卷起凉薯的袖子。
刚刚还好好的手背这会儿血淋淋的,不停地淌血。
他的手抖了一下,拿出小刀对着自己的手臂割了一刀,接着让血滴在凉薯的手背上。
凉薯根本来不及阻止,修青柏的血已经放了。
他握住修青柏拿刀的手:“有话好好说,别放血!”
修青柏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完了,修青柏生气了。
凉薯抓抓头,主动认错:“我错了。”
反正这里没有治疗的药,他想着说不说没什么差别。
眼看修青柏还在放血,他慌乱地要去打掉修青柏的刀:“我真的错了!你别放了。”
修青柏:“下次还瞒着我吗?”
凉薯飞快摇头:“不了,不了,一定和你说。”
修青柏依旧无动于衷:“不管伤的大小,都要说。”
这时候,不管修青柏说什么,凉薯都会答应:“说说说。”
他快急死了。
算修青柏狠,竟然来这么一招。
修青柏总算停止了放血。
事实上血也够了。
凉薯的手背,在缓缓地愈合。
放了血,他的脸色苍白,靠在墙上喘息。
凉薯顾不上自己的手,忙去看他的情况:“你怎么样?”
注意到他额头上沁出的汗,用干净的袖子帮他擦拭。
修青柏说话有些喘:“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凉薯:【我还能换东西吗?】
系统:【宿主,你没积分了,借的也没了。】
凉薯又撕下一块布缠在修青柏的伤口处。
他没有更好的处理方法。
做好这些,坐在修青柏身边,拍拍自己的肩:“给你靠。”
修青柏靠过去:“抱歉,让你担心了。”
凉薯摇头:“我也让你担心了,所以我们扯平。”
修青柏勾起嘴角:“嗯。”
他们没有地方去,也不知道还要躲多久。
凉薯担心修青柏失血过多晕过去,不停和修青柏说话。
“你的血为什么能治愈伤口?”
“我的体质比较特殊。”
“你其实,不是人吧?”说完,凉薯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我不是骂你。”
修青柏失笑:“我知道,我是人。”
凉薯感叹:“为什么我的血没有这个效果?”
有的话,也给修青柏放放。
修青柏安慰他:“没关系,我保护你就可以了。”
凉薯摇头:“虽然我没谈过恋爱,但我知道爱是相互的。”
他也可以保护修青柏。
这会儿说这话,好像没有什么可信度。
想到这里,他蔫了。
听到爱,修青柏的手指抽搐两下。
紧接着察觉到凉薯情绪低落,柔声问:“怎么了?”
凉薯向他保证:“你放心,我不会一直这么弱。”
回去他就疯狂锻炼。
修青柏顺着他的话:“我知道。”
凉薯:【我未来的男朋友可真好。】
系统:【宿主,禁止向单身狗撒狗粮。】
凉薯:【忘了你是个机器,没有女朋友或者男朋友。】
系统:【……】
凌晨三点,凉薯看到远处有火光。
“快跑啊,人鱼上岸了!”
“人鱼杀人了,人鱼杀人了!”
“怪物来了,怪物吃人了!”
凉薯走出山洞。
人鱼上岸了?那他可以离开了。
回头看向修青柏。
不行,不能走,修青柏也是人类,他要留下来保护他。
他问:“我们回家吗?”
然后,他看见了,修青柏眼底迸出的欣喜。
回到家里,凉薯拿出药箱给修青柏处理伤口。
修青柏看着他:“你会缝合。”
凉薯神情专注:“嗯,学过。”
还给自己缝合过很多次。
修青柏听完,没有夸奖凉薯。
凉薯的手法熟练,要么,他给别人缝合过,要么……他自己经常受伤。
好端端的,怎么不说话?
猜测修青柏可能疼得厉害,他加快缝合的速度。
过了一段时间,凉薯放下手中的工具。
总算处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