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意外,他也好出手。
刚出包房,不小心撞到一个醉酒的陌生人。
凉薯后退了一步:“抱歉。”
陌生人听到凉薯的声音。
冰冰凉凉的,让他身上的燥热都散了几分,十分舒爽。
他摇晃着身体,看向凉薯。
看清凉薯的模样,顿时来了兴趣。
他大手一挥:“你也是这儿的少爷?多少钱,我包了!”
凉薯:“……”
活见久。
他多少年没被别人“搭讪”了?
那人晕晕乎乎,要抓凉薯的手:“来,跟哥哥走,哥哥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有钱。”
凉薯避开他。
他身上的酒味太重,熏得他快要窒息。
那人扑了个空,奇怪地说:“人呢?”
回头一看,凉薯在后边,“在这儿。”又朝凉薯扑过去。
还躲不开了?
凉薯握紧拳头,等那人扑上来给他一下。
忽然,眼前出现一条长腿。
狠狠踢在那人的腿上。
紧接着,又来了一条胳膊,打在那人的脸上。
腿属于方乐寒。
胳膊属于闵傅。
看不顺眼的两人在这一刻有了惊人的默契。
几下过后,那人疼得在地上滚来滚去。
方乐寒又踢了几脚:“不长眼的东西。”
闵傅则一脸厌恶。
有人替他动手,他自然不会冲动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服务员连忙招手,把那人抬走。
他伏低做小:“方导演,这是我的失职。”
方乐寒不悦地眯了眯眼:“你确实失职,饮料呢?还不滚去做?”
服务员诧异方乐寒会放过他。
他看出来了,榨果汁明显比那个醉酒的男人还要重要。
而果汁,属于坐轮椅的男人。
看来以后要讨好这位。
闵傅神色担忧,蹲在凉薯身边:“那个人有没有做不好的事?”
凉薯:【他最近和我说话老蹲着,是不是觉得我矮?】
系统差点一口水喷出来:【……宿主,他这是尊重你。】
凉薯摇头:“没有。”
别的不说,就算坐轮椅,一般人也打不过他。
哪知道闵傅听完没有放松,还特别自责:“我不应该留下你一个人,下次不会了。”
看闵傅担心的样子,凉薯差点以为自己遇到了非常可怕的事。
他一个大男人,能遇到什么事?
闵傅会不会太紧张了?
哦这话好像没有说服力。
毕竟几分钟之前,他才被一个醉酒大汉飞扑。
凉薯有错就改:“下次我会待在包房,你们谈完了吗?”
方乐寒趁机插进两人中间:“美人都答应演戏了,我也要信守承诺,让这位……脾气暴躁的‘美人’试镜。”
脾气暴躁?
方乐寒说的是闵傅?
不可能吧,闵傅这么温柔贤惠,和暴躁沾不上边。
倒是方乐寒的脾气,更接近暴躁。
“提前说好,我只给他试镜,能不能留下,要靠他自己。”
方乐寒在电影这块,相当严苛。
虽然他大部分时间凭心情做事,但遇到好演员,他不会无缘无故开除。
这点凉薯明白。
机会给了,也要看抓不抓得住。
他相信闵傅,一定能成功。
闵傅拉了一下轮椅。
方乐寒就和凉薯拉开距离。
他冷着声音:“多谢方总给我一个机会,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家了。”
这会儿没有浮于表面的商业式微笑,语气也没刚刚那么客气。
我们?回家?
这几个字听得方乐寒刺耳。
他眸光微沉:“希望你能保护好你的主人。”
闵傅无视他的挑衅,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不劳方总费心。”
既凶狠又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