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邬池感受到威胁。
很难想象,一个孩子能有这样的气势。
邬池大度地说:“没关系,小孩子都是这样的。”
他大度,显得唐昭曦幼稚了。
唐昭曦毫不在意,对着邬池,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讽的笑。
邬池看到,差点维持不住笑容。
“凉薯,你明天有时间吗?”
一个小鬼,他还不至于放在心上。
唐昭曦适时地说:“爸爸,你明天不是还有工作吗?”
凉薯左右为难。
一个是老板,一个可能是未来老板的伴侣。
他得罪谁都不好。
邬池贴心地说:“没关系,等你有时间我们再约。”
唐昭曦冷着脸,看他白莲。
有人给了台阶,凉薯赶紧下:“好的,下次约。”
他痛心疾首,决定找唐昭曦谈谈心。
“嗯。”邬池:“小朋友,下次再见。”
临走前,不忘刺激刺激唐昭曦。
唐昭曦眸光阴冷:“有机会的话。”
虽然是凉薯抱着他,但他靠在凉薯身上,莫名有种宣誓主权的意思。
邬池马上讨厌上了唐昭曦。
这是遇到情敌的反应。
他们之间无声的硝烟并没有波及凉薯。
凉薯也顾不上,送完人,牵着唐昭曦去了后院。
他先在花园中转了几圈,冷静下来才说:“你这样小心孤独终老。”
在凉薯冷静的同时,唐昭曦也在努力抑制感情。
当他得知凉薯最近出门是为了找男人,内心压抑的情感瞬间爆发。
他拿出链子,在房间走来走去。
好几次走到门口,又在最后一刻恢复理智。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凉薯带了人回来。
那个人看凉薯的眼神,几乎立刻点燃了他的怒火。
有人觊觎他的宝物,他为什么不能捍卫?
他的耳边不停传来蛊惑的低语。
锁住他。
亲吻他。
占有他。
然后,他听到凉薯说:“你这样小心孤独终老。”
蓦地,蒙在眼前的黑雾散去,耳边的低语也消失不见。
唐昭曦想明白什么,他笃定地说:“不会。”
凉薯不信。
看看唐昭曦刚刚都干了什么?
唐昭曦:“不是还有你吗?”
凉薯:“我?我不行,你需要的是爱人。”
对面的人太小,谈论感情的事有点奇怪。
他让唐昭曦先变回来。
唐昭曦站在几米外。
他没有第一时间过去,而是回到小洋楼换了一身大人的衣服。
出来后,弯腰折下一朵娇艳的红玫瑰。
他步伐缓慢而坚定,一步一步朝凉薯走去。
每走一步,身体就长高一分。
“爱人?你还不明白吗?”
“我为什么想让你回来?”
“我为什么想让你陪着我?”
“我为什么非你不可?”
眼见唐昭曦越来越近,那种威压也随之增强。
直觉告诉凉薯,接下来他会听到不得了的事。
停下来。
不要再说了。
他试着阻止唐昭曦不要继续:“你别激动。”
唐昭曦好似听不见。
他没有停留,目光自始至终紧锁住凉薯。
仿佛凉薯是他此行的终点。
最后一步,他站在凉薯面前。
以一个成年男人的身姿,将代表爱意的红玫瑰送给凉薯。
“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