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不可能吧……”

“身形,气场,怎么不可能?”

江恪岚想起脑中刚被叶怀僖翻新过的关于剑尊的形象,嘴张开又合上,终于缓缓点头表示认同,轻声道:“你说的有理。”

“但是,称呼也能这样随意吗?”

叶怀僖刚拿起一个白瓷小酒瓶,就察觉到两束灼热的视线,顺着望去,便瞧见鱼符翎和江恪岚两人正齐刷刷地注视着他。

叶怀僖:“?”

他顺手取了三个青瓷杯,穿过人群,在她们两个对面坐下。

“两位找我有事?”叶怀僖信手将瓶塞拨开,微粉酒液注入青瓷杯中。

他举起杯子凑到鼻前轻嗅,一股清冽的梅花香混着幽幽酒香,轻轻抿了一口,绵柔细腻。

叶怀僖转头打量了一眼之前那位饮酒的修士——那人筑基后期修为,此时身边放着两三个酒瓶子,仍然开怀畅饮,言辞有度,没有半分醉态,看样子这酒确实不醉人——这才给面前两个都浅浅倒了半杯。

鱼符翎和江恪岚对视一眼,笑道:“有一事不知叶道友可否给我们解惑。”

叶怀僖抬眸:“你问。”

鱼符翎欲言又止,最后环顾一圈压低声音,简略道:“您那位‘师兄’是师兄吗?”

这是猜到了?叶怀僖震惊地看了她一眼,见二人表情同出一辙的好奇和探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他没直接说是不是,似是而非道:“两位很敢猜啊。”

鱼符翎和江恪岚立刻心领神会,“嘿嘿”笑了两声,将面前的半杯酒一饮而尽,腼腆道:“多亏叶道友给的胆子。”

叶怀僖:“……”

叶怀僖见二人似曾相识的反应,润了润唇,忍不住叮嘱道:“答应我,千万别瞎磕!”

“嗯嗯。”二人点头如捣蒜。

入夜后,有人提出告辞,他们都暂住丹峰客院,其他人便打算一起回去,叶怀僖正准备送客,柳管事恰如其时出现,接过这项任务,将他们送回丹峰。

夜风一吹,叶怀僖隐约有了朦胧的醉意,索性坐在大殿前的石阶上,仰头看着天穹中明亮的圆月与稀疏的星。

楚行舟悄无声息出现,站在他身旁。

叶怀僖微微侧头仰视着他,缓缓道:“师尊。”

楚行舟低头,迟迟没等到下文,却见他眼中仿佛倒映着满天星光。

“嗯?”

叶怀僖这才想起自己刚刚要说的话:“……我请你赏月呀。”

他的唇瓣沾染酒色后润泽微红,楚行舟顿了顿,眼神渐深,伸手揉了揉他的后颈,嗓音低沉:“醉了?”

叶怀僖感觉到后颈的微凉触感,舒适地眯了眯眼:

【应该是。】

楚行舟轻笑,意味不明地重复着他说过的话:“师尊面冷心热,善良又周到,你……”他适时停下。

叶怀僖脑子逐渐昏沉,仿佛和现实隔了层厚厚的纱,下意识跟着道:“我?”

【我超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