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跟他们说话时总来都没有不耐烦,似乎总能平等地得到答案,也因此一个两个小孩子说话都很大胆。
“不是哦,因为他啊,是我喜欢的人呢。”
……
一瓣颜色妍丽的花瓣飘飘转转地落在了地面,紧随而来的是另外一瓣相同的娇艳嫩花。
“他在逗我。”
“他没在逗我。”
直到花瓣被蹂躏摧残得只剩下一瓣孤零零地立在花梗上,嫩黄的花蕊倒还剩下几根,就是太秃了,活像是被人拔了头发似的。
“他在逗我!”
小废物不敢相信地盯着最后的结果。
但是,只有一朵花来做实验的话,概率不太准吧,于是小废物将魔爪伸向了另外一束可怜的鲜花上。
“你在干什么?”
一只稍大号、颜色也略深的手恰好将他的手包裹在掌心中,也让那朵可怜的花逃过一劫。
蓝染扫向垃圾桶里的花瓣,惨遭魔爪的不仅是鲜花,还有曾经送给他的毛绒玩偶熊。
小废物甚至连人家那点毛毛都不放过。
青年将视线瞥到一边,心虚的表现不言而明。
蓝染就像是一个打工回来的丈夫,在外面辛苦养家,回来还要收拾妻子弄得遍地狼藉的家,每次都搞得他身心俱疲。
要是让小笨蛋来收拾家里,做一些家务活那简直是在痴心妄想。
对方不拆家都算得上是谢天谢地了。
蓝染不是没想过让木木野干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毕竟他营造的可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豪门子弟人设,一些事都是亲力亲为的。
但是,他老婆不说多么努力,也绝对是拖后腿的第一名。
恰好就是在前几天,蓝染从市集里带回来一条新鲜的鱼,具体是什么品种就不做过多的赘述。
总之那条鱼还是活蹦乱跳的,到了洗菜盆里都不安分,溅得里里外外都是水渍。
蓝染出去拿拖把了,反正他是不指望木木野能把瓷砖上的水给拖干净,所以只能他亲手来。
身为虚圈的王,按理来说是不需要怎么进食的,尤其是人类的食物,这些饭还不是为了木木野做的。
而且他一般也是不打扫家务的,这些理应花点钱让钟点工来。大抵高智商人才都有些许强迫症或者是轻微的洁癖,绝对是等不到那个时候让别人再来解决掉——地面上的水在做菜时还容易滑倒。
要是让虚圈那一众人看到他们高高在上、顶礼膜拜的对象居然在干着这样的活,不知道会不会惊掉下巴。
反正小废物是习以为常了,甚至在能翘着腿津津有味地看着,娇气地配上一句:“我想吃煎炸的鱼,要煎得两面金黄~配上好吃的蘸酱才可以。”
蓝染冷眼睨他。
小废物这个时候已经不怎么怕对方了,大不了就是挨一顿日,又不是没被日过。都说了,痛过几天就又是一条好汉了,他怕什么!
青年无辜地抬起头:“老公~”
声音百转千回,清朗干净的声线特地掐软了,像是能腻出水来。
男人握紧拖把杆的手上蹦出凸起的筋脉,眼神恶狠狠地盯着木木野看,像是要把他嚼吧嚼吧吃了,最好是一点一点地嚼碎,连骨头都混着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