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可以使出各种足智近妖的计谋,又拥有强大无匹的实力。
怎么斗?
他一下就想开了。
针尖对麦芒的强强碰撞不适合自己,还是乖乖听话,让蓝染适应他之后再反转,感受后面老婆性格大变那种无所适从的迷茫吧。
……
“要我放过他吗?”蓝染的手握紧了黑崎一护的脖子,稍稍一用力就能把对方的头都给拧下来。
黑崎一护的面容狰狞,青色筋络在脖子和额头上突起,脸涨成了猪肝色,冷汗一滴接一滴地滑下。
这样的杀人方式无疑是最折磨人的,一点一点地窒息而亡,还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成长期的主角相对弱小,哪怕比起一开始的手无寸铁,现在绝对算是跨越天堑般的进步了,也依然比不过终极大反派。
木木野的视线慢慢滑过一派轻松写意的蓝染、悲伤愤怒但无能为力的主角团……他心里也涌上一股兔死狐悲的凄凉。
为什么?
正义为什么无法战胜邪恶。
脑海里一团浆糊,木木野也知道现在不是东想西想的时候,他必须要早下决定。
他把十指伸开,最终握紧了拳:“当然,我想要你放过他。”
青年的笑容开朗又阳光,像是没有任何阴霾的天使一样。
悲哀社畜就是如此,不论遇上多大的磨难,都能过随着条件和状况变成最适合最恰当的形状,就像扎根在哪里都能顽强生长的野草。
他再一次重复:“拜托了,放过他吧。只要能够放了他们,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终于说出这句话了,他也没有像是彻底脱力般失落地坐在地上。
改变自己可不是开玩笑的,他现在身心疲惫,也没什么可以非得坚持的事了。
“呐,哪怕是那个,都行。”
木木野尽可能把自己的筹码摆出来,好像除了更加主动一点,他就没什么值得对方重视的事了。
蓝染呼吸微微一滞,从没像这样一刻觉得喉咙又紧又干。
“不、可、以。”手下败将使出全身的力气都想把他的手给扯下来,血和泪混杂着从头上流下来。
黑崎一护喘着沉重的气,从喉咙里艰难挤出来那几个字——他以为木木野为了他向蓝染应下了难以启齿的承诺。
明明是他们自己自大,没有辨别出镜花水月的真实状况,不应该让一个普通人为他们犯下的错来负责。
但败者没有资格谈条件。
被甩在地上的黑崎一护总算明白了这个事实,他就连爬都爬不起来,更别提反抗眼前那个男人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木木野因为他而被蓝染带走。
刚认识的漂亮青年性格大大方方,阳光明媚。
明明对着蓝染应下了自己都不情不愿的条约,也可以畅快地笑着跟他们说再见。
“要努力啊,希望下一次见面我可以看到你们的进步。干巴爹——!!!”
对他们怀抱着信任的天真乐观态度全都化成了直观的刀剑扎在心上,为什么都不责怪他们的鲁莽,以及……之前以为随随便便就能达成目标的自以为是呢。
“好。”
“在未来,你会发现我们绝对不止现在这点力量,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弱小可笑。”
黑崎一护持剑插在地上,一瘸一拐地站起来,就算全身伤到连呼吸都在痛,牵扯到肌肉都难受的地步,他还是直起身认认真真地回答了木木野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