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的逛超市时光很快结束,只剩陆执与一个人孤独地把车里的东西提到楼上,他累得不行,整个人陷进沙发里,拿起手机给陈识打了个电话。
那边的陈识才刚喝第一口酒。
“喂?怎么啦?”
陆执与抓了一把头发,说:“没事,我就是想问问你大概几点回来。”
电话那头传来阿九的嘲笑声:“陈识被查岗了?”
陈识却是好脾气地回答道:“十二点之前会回来的。”
“要我来接你吗?”
“不用,我等下自己打车回就好了。”
明明被拒绝了,陆执与还是坚持道:“我到时候来接你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陆执与也跟着哽住了喉咙。
“我自己回。”陈识说。
“……好。”
挂了电话,陆执与焉了吧唧地躺在沙发上,任由等到了铲屎官的馒头和奶糖兴奋地在他身上跳来跳去。
他想起,以前的陈识也是这么在家等着外出喝酒玩乐的自己。
而陈识善解人意得很,从来不打电话查岗催促,甚至自己一通电话,便会立马赶过去接人。
那时的陆执与只顾着喝酒潇洒,却没料想到在家里等待一个混迹于风月场合的人是如此煎熬。
但他可没有陈识善解人意,时间弹到十一点,陆执与一个弹身便坐了起来,抄起车钥匙便开车去往陈识那儿。
陈识今晚只喝了一杯酒,他坐在吧台边,撑着下巴放空。
时间渐晚,清吧里的人来来往往,不见冷清。
旁边的座位忽然坐了个人,陈识恍然回神,看向他。
“一个人?”
在这种地方被搭讪简直是常事,陈识轻轻摇了摇头。
男人面露惋惜,说:“好吧。”
再次进入什么都懒得想的空白思绪之中,再次靠近的是一只手臂横入腰间的逾矩。
陈识被吓了一跳,挣扎着正要训斥,扭头跌入一双灿灿的眸子中。
“你怎么来了?”
陆执与凑近吮了一口他带着酒意的唇瓣。
“我来接你。”
“说了不用。”陈识无奈道,“我都没怎么喝,清醒得很,打个车很快就到家了。”
“在家里等得我如坐针毡,下次想喝酒,在家里,我陪你喝行吗?”
陈识摇头道:“我不爱喝酒。”
“那你——”陆执与脸色微变,“那你是不想和我呆在一块是吗?”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虽然不爱喝酒,但是我朋友这么少,能聊到一块的更是没几个,他约我出来喝酒,我也不会拒绝的。”
陆执与愣住,他用力揉搓了一下陈识的脸,心里泛起一阵心疼。
“敢情你在家里这么久,全胡思乱想去了?”
陆执与抱住陈识的腰,低着头埋进他的脖颈里,闷声道:“忍不住。”
陈识用力揉了一把他的后脑勺,低声骂了句傻。
“陈识,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去哪儿?”
“你没去过的地方,哪里都行,带你寻找快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