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失笑,整个人贴了上来。
“不接吻也行。”他说。
下一秒,湿润的触感落在陈识下巴处,陈识止不住紧绷起了后背。
许久没有过的亲密行为让陈识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脖子猝不及防传来轻微的疼痛感,吓得陈识一把按住了阿九的肩膀。
“抱歉……”
刚刚那点子旖旎的氛围散了个尽,陈识面露歉意,轻轻揽了揽衣领。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阿九退开距离,含笑看着陈识,“我都说了你是搞纯爱的,根本就接受不了随便的亲密行为。”
陈识抿唇,他确实也是被追得很紧的陆执与弄得慌了阵脚,才生出这荒谬的想法,事实证明,他压根做不到。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阿九拍了拍自己身后的机车,“感受一下驰骋在北京街头,连拿十多张罚单的感觉。”
陈识可算松懈下来,他露出一个笑,用力点头。
阿九领着他兜了好大一圈,速度特别快,飒飒而过的风吹得陈识整个人都发懵,手指尖都是冰凉的。
酒意被彻底吹散了去,陈识感觉都有点踩不稳地,他费劲地从机车上爬了下来,扶着座位缓了好一阵。
“你这不太行啊。”阿九笑着评价。
“没坐过这么快的摩托。”
好几次,陈识都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这才爽呢。”
一番这么折腾下来,陈识清醒了不少,他和阿九道别,还是叫了个代驾把自己给送回了家里。
车稳稳倒进车位里,陈识瞥了后视镜一眼,看着被缩影在那方小小的后视镜里的男人,心里一紧。
走之前,阿九跟他说,刚刚在门口看到的男人生了双蓝色眸子,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要扑上来杀人似的。
但他没冲上来,也没朝阿九动手。
陈识紧了紧拳头,下车朝陆执与走去。
落了一地的烟头和凌乱的发让陆执与此刻看起来有些狼狈,他攥着头发,另一只手夹着一根燃到一半的烟,听到陈识走近的动静,陆执与动作缓慢地灭掉了那根烟。
抬头。
蓝眸被血色晕染,苍白的唇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破碎的美。
视线不受控制地掠过陈识脖颈处那枚刺眼的红痕,陆执与掐着时间等了两个多小时,等回来了带着别人留下痕迹的陈识。
那里明明只有他亲过,咬过,标记过。
他们睡了吗?
陈识已经属于别人了吗?
陆执与感觉自己像一个已经爆炸的气球,炸裂的爆炸声在他耳畔响起,震得整个人都发懵。
也是太了解陈识,他总不受控制地期待理想主义的爱情,不会随便把自己交给任何人,除非是浓烈到无法自拔的爱意。
他喜欢别人了。
“你……”他几乎拼不出一句话,声音抖得厉害,“你,你和他……”
陈识沉默地盯着他看。
“陈识……”
他明明语气还算平静,但陈识还是感觉到了沸腾的情绪。
陆执与拼命抑制住翻涌而起的情绪,他感觉自己缺了那块的心是被人一刀一刀剜下来的,疼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