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针后,陈识跟着陆执与上了车,他的心思全在怀里的小猫咪身上。
“馒头该吃醋了。”
陈识一愣。
“不碍事的,有人可以陪馒头一起玩了。”
陈识挺瘦的,弓着身子低头哄着怀里的小猫咪,整个人柔和又有耐心,湿了又干的黑发蓬松着,被车外滑过的光照出淡淡亮光。
馒头果然吃醋,在陈识领着新的小猫咪回家的时候,她警戒地围着这个新伙伴叫个不停,直到陆执与拿了根猫条过来安抚。
陈识一身都被寒意浸透了,他先钻进浴室里洗了个澡,带着一身热气从浴室里出来时,外头的两只猫咪已经熟识起来,围着陆执与咿呀乱讲,兴奋得很。
“先去把头发吹干再来玩猫。”陆执与提醒他。
陈识出来的时候简单擦了一下,现在发尾还滴着水,漫进单薄的睡衣里。
蹲着的那人好像没听到似的,没什么反应,陆执与把空调温度又调高了些,找到一块干燥的毛巾,对着陈识的脑袋一顿揉。
水分被吸干,黑色的头发逐渐蓬松毛燥起来,单薄的睡衣被陈识的蝴蝶骨撑出漂亮的形状,他蹲在沙发旁,视线落在面前的猫咪身上。
“想好她的名字了吗?”
陈识慢吞吞地摇了摇头。
“叫包子吧,跟馒头正好凑一对。”
陈识的声音闷闷的。
“还真随便。”
“馒头的名字不也挺随便的。”
陈识没回答了,过了一会,陆执与听到他揉了一把白色猫咪的头,道:“可是她这么瘦,包子这个名字不适合。”
“咱们给她养得白白胖胖的就行。”
陈识已经整个人坐在地上撸猫了,他手里的动作没听过,但从背影中透露出的沮丧实在明显,让陆执与很难忽略。
“你今天不太高兴。”
带着酒气的陆执与身上有些发烫,他靠向陈识的动作被躲开。
下一秒,陆执与一把揽住陈识的肩膀,把他扣进怀里。
“蒋琛舟又跟你说什么了?”
陈识皱眉:“跟他有什么关系?”
“你和他一起去了洗手间,说了话吧?说完你就生气走了,难道不是因为他?”陆执与整个人跟条热乎的小狗似的黏了上来,嘴里还在嘀咕着让陈识别搭理蒋琛舟的话,下一秒便被陈识一把推开了脑袋。
“你今天不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