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游戏一样的电话才停了下来。
足足四个小时。
会议室里没有一个人动,只有在电话拨打来那一刻,铃声响起,会议室才会有人去接听电话。
圆桌最前面的莫广垂着眸子,看不清神色,只有白到病态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上显得格外渗人。
他慢慢摩挲着手指,动作很轻,身体却一动不动,眼睫很缓慢地动了动。
眼珠子。
心脏。
还差多少样?
还差两样。
-
第二日清晨。
M国。
肃穆的庄园外,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摘下帽子,苍白得病态的肤色,还有那双漆黑的眸子,让前来迎接带着怀表的管家愣了好久。
莫广望着面前人,并不说话。
但是下一秒,管家却是红了眼眶,躬身将他迎了进去。
没过多久,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走了出来,看见来人时,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楞在了原地。
莫广只望着他,用M国话叫了一声外公。
老人望着他,拄着拐杖,手都有些发抖。
他最疼爱的小女儿,将自己的小儿子送上手术台,又差点将自己亲生骨肉的大脑给解剖掉,但那时的他却一直为小女儿说情,导致了莫家人从此以后对他们家族的人严厉禁止探望。
老人也带过年幼时期的莫广一段时间,但在女儿与外孙这两个选择中,他心中的天平最终还是偏向了女儿,为女儿求了情。
老人吃斋念佛那么多年,也知道自己小女儿干的时候到底有多丧尽天良,但他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待女儿死后,年老之后更是只有两个外孙。
对于这个小外孙,老人这辈子做梦都没想过能够再从他口中听到一声外公。
管家将老人扶到了座位上,老人颤颤巍巍想要扶着面前男人的手,抖着手想让面前陌生的外孙再叫一声。
老人这时候完全看不出年轻时的心狠手辣,宛如一头日暮西山的雄狮,又仿佛只是一个想要颐享天年的普通老人。
莫广只站在他面前,漆黑的眼珠子一动不动轻声道:“外公。”
“我的小豹子被抢了。”
“还差两样东西。”
四个小时。
四样东西。
心脏,眼珠子有了。
还差两样。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明天一定努力挣扎,来自关短短的忏悔
看到很多小宝贝说时间线不太清楚,蠢作者连夜爬起来修了修文OZR小豹子没有被抓走好几年的OZ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