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炀眼尾绯红,眼里的清明再次散去,一片迷离之色,刚刚被许江沉解开扣子的衬衫歪斜的松松垮垮挂在他身上,露出的一侧肩膀和锁骨皮肤雪白。
他将手探进许江沉的衣服里,摸着他起伏有力的腹肌,不由得咂了咂舌赞叹,“你身材,真,真好。”
章炀的手在他腹肌上摸啊摸,还一路向下,扯开许江沉的裤腰带,甚至拍了拍他的屁股,还使劲捏了两下,嘿嘿笑道,“许,许江沉,你屁股,好翘哦......”一定很好草吧。
后半句章炀在心里说了出来。
许江沉眼眸深黯,再次出声警告,“章炀,下去!”
章炀视若无睹,迷蒙的眸子盯在许江沉漂亮的嘴唇看。
红红的,好像草莓哦。
好想啃一口。
章炀这么想也这么做了,等许江沉反应过来,唇上就多一个柔软的触感,他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章炀放大的脸近在眼前。
“怎么没有...草莓味儿......”章炀不满的嘟囔着,伸出舌头舔了舔许江沉的唇缝,带着酒气的吐息喷洒在他鼻息。
许江沉终于回过神,静若深潭的眸子里起了波澜,他一把将身上的章炀掀开,带了几分慌乱出了屋子。
房间门被砰的一声关上,许江沉靠着门板呼吸凌乱,唇上似乎还残留着章炀带着酒气的触感,他觉得自己也醉了,脑海里不断浮现章炀的脸和那个吻。
他咬牙低低骂了句,“草。”
......
天光大亮,一觉睡到中午的章炀终于醒了,宿醉后的脑子好像要裂开了似的,他坐起身捏了捏眉心。
而后他的动作一顿,有什么奇怪的记忆突然涌了出来。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
他把许江沉压在床上,摸人家的胸,摸人家的腹肌,还摸了人家的屁股......然后......
想起什么的章炀忍不住爆了粗口,“我草!”
他赶紧跑出去找许江沉的身影。
许江沉今天没课,正在客厅看书。
章炀气喘吁吁,许江沉听到声音转过头看他,章炀平复了两口气,说:“昨天,昨天晚上,我们......”
许江沉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什么我们。”
“哎?我昨天不是对你那什么了吗,我,我喝多了,不是故意的你别放在心上,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章炀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他在胡言乱语什么啊!
他只记得前半段记忆,他前面骑在许江沉身上可没少干坏事,后面他不知道有没有对许江沉做些什么,可他了解自己,不可能肉在眼前还不吃的道理。
许江沉看他了一眼,平静的收回眸子,“你只是缠着我发酒疯而已。”
“啊??就只是发酒疯?我...我后来没对你做什么?”
许江沉一副你能对我做什么的眼神看章炀,没再回答他的话,继续低头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