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炀气的直点头,“行,许江沉,你是个有骨气的,我看你这身骨气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章炀气的摔门离去,许江沉低着头,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章炀说的没错,他奶奶身体不好,常年需要药物维持,他可以在课余时间做很多兼职来赚钱,但不愿意被章炀包/养。
章炀把狗丢在了宠物医院,坐上车后气的胸膛起伏,他从没见过这么倔的人,许江沉真是块硬骨头。
他忍不住跟司机吐槽说:“你说他怎么就这么犟呢,他一个破大学生,一天下了课这跑跑那跑跑挣那几个钱,自己每天睡五个小时都不到有什么意思?”
司机不好做评价,只听不过多言语,“少爷,每个人的追求都不一样。”
章炀只觉得可笑:“追求?没钱谈什么追求,许江沉他看不清现实?”
“少爷,我们现在回医院吗?”
“回。”
回了医院,沈郁已经醒了,见到章炀的第一眼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慢半拍的想起来柴柴,忙焦急询问:“小柯基,我的、柴柴呢?”
章炀刚从许江沉那儿吃了一肚子鳖,这会儿语气也好不到哪去,“在宠物医院呢。”
“我要去、看柴柴。”沈郁不顾自己手背的针头,掀开被子就要下下床。
“你的狗没事。”
司机多留了个心眼,拍了柴柴在医院的照片,给沈郁看过后他才安静下来。
“柴柴什么时候,能好?”沈郁其实想说的是什么时候能见到柴柴。
章炀看了眼一脸单纯的沈郁,想到刚刚迁怒沈郁,便放轻了些语气说:“过几天。”
“谢谢章炀,你一直帮助郁郁,郁郁,很感谢!”
“咕噜噜......”沈郁的肚子叫了。
他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挠了挠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