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英羿冷笑一声,“没有?你真以为我娶的是你?如果不是你爸费尽心机,你根本不可能嫁给我。”
顾英羿终于松开快要窒息的沈郁,空气重新进入胸腔,沈郁捂着嗓子剧烈咳嗽,浑身颤栗。
“你只是一个你爸用来代替沈朝嫁到顾家保住联姻的工具而已。”顾英羿掐住沈郁下巴,刻薄地说出诛心的话后漠然离去。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你以为我娶的是你?
你只是一个你爸用来代替沈朝嫁到顾家保住联姻的工具而已。
顾英羿的话一遍遍在沈郁脑海里回放,沈郁抱着头哭到泣不成声,心脏好像被人用刀深深的划了道口子,汩汩流着鲜血。
沈郁哭到喘不过气,眼泪争先恐后从泪腺涌出,他攥着心口的位置,倔强又执拗地哽咽着,“郁郁、没有害哥哥,没有抢、哥哥的东西,是郁郁跟老公结婚,不是工具,不是工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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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晚以后,顾英羿好几天没回别墅,沈郁自此以后也变得沉默寡言,不再嚷嚷着问陈阿姨顾英羿什么时候回来,他变得闷闷不乐,可又不会藏住情绪,所有难过的表情都写在脸上,每天只知道埋头织那些玩偶。
倔强的小柯基订单终于完成了,对方在网上给他发了地址,要他当面把玩偶交付再给尾金。
之前的定金沈郁已经全部打给张富了,他把玩偶都打包好,自己骑着陈阿姨的小电车就去了地方。
还好玩偶不大,总体个个钥匙扣差不多,一百只一个稍微大点的箱子也就能装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