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没有想好要怎么办。
但是傅骁先吻了他的额头,然后起身伏在他的身上,吻了他的嘴唇。
吻是很轻,很深的。
方清野被吻得心跳剧烈加快,傅骁把他抱起来,他心里有点抗拒,说:“不要了。”
他推着傅骁的胸膛,要躲,但傅骁追着,还是吻了他好久,手贴着腰侧的皮肤,掌心滚烫。
说不想是假的。
方清野恨自己没有出息,由着傅骁为所欲为,全身都软得没有一点力气。
最后软得实在坐不住了,用胳膊揽住了傅骁的脖子。
……
……
*
这个夜晚过得有点漫长,方清野花了很久的时间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醒来,宋丝丝打来电话,问他是不是和傅骁在一起。
“什么都不管就跑了,说以后要开始什么远程办公。”宋丝丝很火大,“谁同意了?是你还是我?还不接我的电话,要追人就撂挑子了吗?”
方清野:“……”
傅骁的手扣住方清野的腰,眼神充满占有欲,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方清野全身都要散架了一样,根本没怎么睡觉,看到傅骁这样就头皮发麻,只能匆匆回答了宋丝丝的问题,就把电话挂断了。
他光裸的手臂伸出被子,刚把手机放在床边的柜子上,就被傅骁抓回来盖住了。
床品换过了,澡也洗了两次,被子里有干净的热气。
傅骁要来吻他,方清野把他推开了一点,喉咙发哑地说:“不要了。”
果然,是Top这种事没什么不能肯定的。
傅骁一直定位清晰。
倒是方清野,可能真的对自己有点误解,什么0和1都可以,他不可以,他应该只是一个意志力不坚定的0。
太不坚定了。
太容易被引诱了。
接下来一个白天,方清野都在懊悔和不安中度过,连裴佳年打电话来问他们的事,也只能含糊其辞。
可是到了晚上,傅骁光裸着上身从浴室走出来,露出漂亮的人鱼线,问他有没有自己能穿的睡衣时,他心里一边想傅骁难道不冷吗,很清楚这是色-诱,一边又没能控制住自己。
傅骁的工作不能说走就走,在宋丝丝的抗一下,坚持在宁城待了三天,才买机票回了江城。
方清野把傅骁的手机号码从黑名单放了出来。
傅骁平均每天打三四个电话,不定时,有时是在方清野去上学的路上,有时是方清野在超市,或者在家里时。
在江城时买的那几本书没有读完,傅骁每晚花半个小时时间读给方清野听。
三月,方清野去往江城找专家复查。
复查结果一切正常,只不过他的触觉失认症仍还需要锻炼时间。现在方清野能看见了,治疗中心那边建议他结合视觉一起做训练,当然,也少不了家属的帮助。
方清野在绿地度过了整个周末。
两人基本上没有出门,钟阿姨也被放了假,方清野做了几个新菜式给傅骁吃,但没有再和傅骁做。
可能是需要时间来接受和确认清楚。
同年六月,方清野家接到了拆迁通知,暂时搬去学校宿舍,而傅骁要搬去他家里远程办公的事情不得不搁置。
作者有话要说:
简略在编辑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