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法庭要判我有罪也得有个审判过程吧?你解高数题的时候难道只写个解就接答案吗?”
【太宰治】用审视的目光注视了牧野裕司片刻,就像是毒蛇在静静地打量着被自己缠绕住的猎物,半晌后才开口,“为什么不躲开?”
牧野裕司没敢直接说‘因为我觉得你脑子有问题对感情的理解和正常人不一样你就算真碰到了我也觉得没啥’,他相当委婉地回答,“那我也不能给你一巴掌再尖叫着跑开吧?”
对方沉默了片刻,目光略微挪动了少许,落在了牧野裕司重新带上来的画卷上。
“因为阿裕你说过要把天元从天内身上分离,封印进画卷中吧?”
他说,“你不是会轻易改变自己想法的人,你也不会给天元说服你的机会,只能说明有意外出现打断了你原先的目的。”
“如果是敌人的话,咒术界的其他人不可能对此毫无反应,除此之外,虽然并不是没有其他办法,天元在地底设立的结界应该没有那么容易绕过才对。”
【太宰治】一开始还以为牧野裕司是上来找他帮忙把画递过结界的,直到对方明显露出了少许问题已经解决了的轻松神态,他
这才猛地意识到了不对劲。
“更何况是在不破坏结界的前提下悄无声息地实现你原先的想法……除了我以外,恐怕只有空间异能才能轻易做到这一点,那么,是谁来了就已经很明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