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小插曲把邢越好不容易打造起来的氛围给毁了,他心头纵有烦恼,也不得不压下去,对邵承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邵承没有拒绝,跟着邢越,往他的车子走。
两人上了车,不说话,氛围也是暧昧的,方才的激情还未退散干净,满车厢的柔情蜜意无处安放,在无人打搅的空间里,邢越的目光更是大胆,他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扭过邵承的脸。
“你什么毛病?”邵承质问他,同时扭开脸去。
“确定你有没有生气,”邢越发动车子,“你心眼小,我知道。”
邵承本想骂他一句,可刚才实在太难看,他欲玩转邢越的,却差点失守在他的诚恳里,实在很没面。
便坐在一边不再说话了。
邢越看了他好几眼,但看邵承不理会他的意思,他也就不张口了,默默地开着车,脑海里都是方才邵承动情的模样。
于是一个狂妄的念头在心底陡然生出,他想得越发脑热,目露凶光,手撑下巴,抓着方向盘的手也青筋毕现。
夜晚容易做出错误的决定,夜晚是情感最冲动的时刻,夜晚会闹出许许多多的荒唐,只可惜这些,另一个人都全然不曾注意发现。
邵承还在想着那会的事情,心下烦躁,抬头再看时,已经到了校园的大门,天色暗了许多,保安大爷的小房间里灯光还亮着,门前没有几道影子,邵承脱下安全带,正要推门,才发现门死死扣着,半点没有动静。
邢越把门锁了。
他刚要问,忽然见邢越又把门打开,拆开安全带往下走去,邵承心下纳闷,邢越绕过车子来到他的门前,打开门,邵承问道:“你干什么?”
邢越堵在车门前。
“亲我,你说的。”他流氓一样地说。
邵承没当真,推了他一把:“有病。”
他只是逗他,根本不会这么做。
他只是想让邢越难堪,想调动他满身的热情又不愿意负起责任,对此他毫不自愧。
那般无所谓地要走下车去。
可哪有这样容易?
今晚也不知是不是过了火,邢越忽然发疯,捞过他的人,把还没下车的邵承拽到自己的跟前,他半个身子探进车身里,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将邵承的脑袋按在椅背上,就那样蛮横地含住了他的唇。
邵承一瞬间就傻了。
邢越察觉到他在发呆,越发激进,舌头扫荡着邵承的唇腔,就连手也不放过,钢丝一般缠住邵承的手指,迫切地与之十指相扣。
“你他妈干什么?!”邵承惊了一声,他推开邢越,坐在副驾,彻底懵了,对邢越的行为,对邢越的放肆。
邢越捧住他的脸,在他耳边呼吸,温热洒在邵承的面颊,邀请他与自己狂欢似的,笑得有几分痞气:“亲你呢操,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