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沈俊文赶了过来,勾肩搭背已经自然又熟练,他塞了一封信在邵承怀里,并转告道:“晚上聚餐,庆功宴。”
邵承拿着信封问:“什么东西?”
信封上画着可爱的小黄鸭,嘴里叼着一封信,上面用小字写着“邵承亲启”,以及旁边的“乱拆者死!”
沈俊文说:“不知道,这年头表白不送情书,所以写的什么你自己拆开才能知道,不过我想着不会是别的了吧,你刚转来能认识什么人?”
“谁给的?”
“说来奇怪,”沈俊文说:“你不认识,我都不太熟悉的,陈婷的朋友,女A。”
“又是alpha。”
“又?”沈俊文抓到这个字眼,上下打量邵承一遍,“什么意思?”
邵承拎着信封说没,和沈俊文一道往寝室里走了。
到了寝室,沈俊文要先洗澡换衣服,邵承则借机拆了那封信,他以为会是什么新鲜事,结果还真的就是情书一封。
现在这个时代,连未成年都不送情书了,还能用这样的表达方式,说明对方应该是个蛮纯情的人,他从开头认真读,但还没两句,寝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邵承过去开门,外面站着衣服还没换的邢越。
回来的车上他故意避开邢越,先一步抵达学校,期间没见到人心情畅快,可这还没畅快几分钟呢,这个在体能测试的赛场带给他心理冲击的alpha就出现了。
邵承垂下手,扶着房门,并不放人进来地说:“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邢越对体能测试的赛场上发生的事避而不谈,好像两个人都把那事情给忘了似的,邢越一本正经地问:“不是来找你的,俊文呢?”
邵承松开手,回身走去:“在里面洗澡。”
邢越插着口袋问他:“晚上庆功宴,去吗?”
邵承把情书放在桌上:“你去吗?”
邢越回应:“去。”
邵承说:“那我不去。”
他那样明目张胆。
沈俊文已经把庆功宴的事情跟他说了,那会邵承没说不去,这会瞬间就有了答案,他就是明着告诉邢越,有我没你,有你没我,横成这般。
他的眼神能将邢越千刀万剐一万遍。
邢越掏出口袋里手,那只负伤的手格外惹眼,他来到桌子前,和邵承面对面,隔着一张长桌,双手往上面一搭,问:“赛场上的事,怕了?”
邵承不屑的目光:“我怕什么?”
邢越盯着他挺翘的鼻尖,顶着被揍的风险说:“怕我啊,怕我对你做什么。”
邵承压低了眼皮,指尖微微蜷缩,满脸的敌意。
邢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一字一句地说:“放心好了,你骑在我身上的时候我都没动你,一个庆功宴,这么多人面前,我能叫你失身不成?”
邵承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一张脸肉眼可见地黑了几个度,他警告道:“别找死,邢越。”
这是邵承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带着无比沉重的情绪。
邢越从桌子前绕了一圈,来到了邵承的身后,一只手扣在邵承腰前的书桌,在他颈后说:“庆功宴第一名不在现场,多没道理?给我个面子,就当我为你自爆赏我一回,晚上九点出现在我眼前。”
邵承回眸冷对,脑海里又出现邢越按爆自己时的果断。
冷静的疯子。
为了取悦他,无所不用其极。
“你他妈也配?”邵承低声又平静地骂了这么一句,邢越玩的太野,他不可能奉陪。
“配不配看你,”邢越一手拿过那情书,揉成垃圾,对着邵承的冷眼,那般认真地提醒着:“我现在对你上头,建议你别这么看着我,不想晚上我对着你这张脸打飞机的话,学收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