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满意答案的他,转身离开。
被留下的陆长见依旧心惊胆战,但摸不着头脑。待确认师弟走远后,他赶紧下床关紧了门。又连着上了好几道禁制,才感到安心一些。
回去的路上应岁与左想右想,最终将主要原因归咎于自己平日惫于拾掇,看起来不修边幅,所以影响了颜值。他必须要改变弟子对自己的印象。
第二天一早,鹤云栎出门便看到了一个格外“花枝招展”的应岁与。
他穿着一套华美的青蓝色道袍,裁剪精细不说,还有许多精美细密的刺绣,连内外边角都没漏下。头发也是费了工夫打理,连平时随意垂下的碎发都编成了小辫,一齐盘到脑后。
至于腰带配饰更是精心挑选搭配
。
只一眼,鹤云栎便愣住了。
今天的师父,特别好看。
不只是衣着打扮的区别,还有气质。
今天的应岁与浑身像求偶期的雄鸟,散发着一股想要被注视的欲望。
“师父要出门?”鹤云栎不解问道。
“不出门。”
那为什么打扮得这么好看?
鹤云栎大胆猜想:是穿给他看的吗?
但很快又否定了。
师父过去一直是秉直守礼、高洁清明的出家人,怎么会引诱他呢?
是他定力不够才对。
鹤云栎连忙甩了甩头,将不恰当的想法倒出脑袋。
自从和师父有过肌肤之亲后,他胡思乱想的情况越来越频繁。
可师父是出家人,守惯了清规戒律,并不会像他有这么多世俗的念头。若非情热期需要,只怕也不会找他做那种事。
这一猜想也不是空穴来风。
毕竟目前为止,应岁与都不肯做到最后一步。
鹤云栎强行克制住浮想联翩。
——还是等后天吧。
应岁与看着弟子在短暂的诧异后,又迅速恢复正常,和他告别离去。
以为色|诱攻势没起作用,他感到了深深的挫败。
难道弟子不吃这个造型?或者是审美异于常人?
阿栎到底喜欢什么款式啊?
……
今天的课程依旧是教松松认药材,但鹤云栎心不在焉,拿错了好几次药。
松松提醒:“师父,你又拿错了。”
“抱歉。”鹤云栎迅速换了回去。
他的异常连松松都觉察到了,抓住他的手询问:“师父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鹤云栎满是心虚。他怎么好和弟子说,自己在脑内幻想他的师祖啊。
“没有不舒服。”
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聪明的松松已经很了解鹤云栎了,轻易瞒不过他。
“一定有事!师父在想谁?”
“没有想谁。”鹤云栎极力否认。
松松不信,自顾自猜测起来:“肯定不会是师祖,也不会是我。”毕竟他就在师父面前,用不着想他,“是门内的人吗?”
鹤云栎不明白他为什么首要排除应岁与:“为什么说不会是师祖?”
“当然不会是他了!他又不好看。”
鹤云栎急了:“你师祖怎么不好看了?”
这孩子不是昨天才说师父天下第一好看吗?怎么突然变卦了?
“师父说的啊。”
鹤云栎完全想不起来,而且也相信自己绝不会说这种话。
松松提示:“我昨天说师祖天下第一好看,师父说我睁眼说瞎话。”
原来是这个。
鹤云栎解释:“为师只是说师祖不是天下第一好看,又没说他不好看。
你要夸师祖,可以说他是你心目中最好看的人,但不能用天下第一。天下人又没有被拉到一起比过相貌,哪来的‘第一’呢?随便说会被人笑话的。”
云霄掌门一向是个严谨的人。
松松反问:“那师祖是师父心中最好看的人吗?”
鹤云栎不禁想起今早见到的应岁与,结果短暂的走神又被弟子抓住了。
在弟子黑白分明双眸的注视下,心虚的他故作正经地否认:“没有哦。比松松差一点。”只是游移的眼神和飘红的耳廓并不能骗过任何人。
松松得意扬起脖子:“那当然。”
另一头,陆长见左想右想,觉得自己必须来找应岁与谈谈。
首先,是让他以后不要半夜“突袭”师兄,很吓人的;其次,就是把他可能存在的不合适的情感掐灭在萌芽状态。
可一到倚松庭便瞧见一个倒拿着书,时不时“傻笑”的人。
陆长见惊恐地后退一步。
——四师弟终于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