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急了:“你为什么用剑指着我的……”女儿二字还没说出口,突然林灿娇小的身体里爆发出一阵狂笑,掀起漆黑的风云。
众人:!!!
只见“林灿”的双目中发出凶狠的红光:
“不愧是剑神,我为何无论如何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林灿从一个少女变成了浑身黑毛的野兽,还在震惊呆立时,林煦吼道:“快走!”
那怪物大如阁楼,犹如平原上的山丘,如雷咆哮之下,大树根根摧折,湖水翻卷到天上。它抬起右前爪,伸向林煦和亲戚们,左边的爪子突然抬了一下,它的身体短暂地失去平衡,重新面向剑神。
众亲戚们差点被那怪物喊到耳聋,那怪物跺脚之下,大地震颤,他们才终于想起来要拔腿狂奔。林煦掩护着他们撤到城镇里。
只要把白水鸿逼到绝境,一定会发生不可预料的事。这次周围的民众都撤走了,剑神再没有后顾之忧,即便发生意外,他也担得起。
剑神放手厮杀,铺天盖地的剑意犹如漆黑的巨塔,朝怪兽的头上镇压而来。
众人缩进城镇内,外面的居民只见得城墙上浓烈的黑雾升腾,其中电光闪烁,暴风呼啸,他们不由得害怕地裹紧了衣衫,纷纷躲进自己家里。房间里的桌椅瓦罐和他们的心脏一起蹦跳起来。
“灿儿、灿儿怎么会……”伯父一家悲痛欲绝。
林煦不忍心告诉他们,白水鸿恐怕能通过吃人变成被害者的模样,真正的林灿应该早就不在了。
亲戚们都受了惊吓,林煦让他们进自家来坐坐,端了热茶上来。
母亲被外面的响动闹醒了,强撑着病体前来关切:“这都是怎么了?”
伯母哭着,把所见所闻都说了,母亲亦骇然不已。
姑母姑父等人则害怕至极:“是怪物杀了煌儿、怪物杀了煌儿!”突然他们转而愤怒起来,扑上去要问林煦:
“是不是你?怪物和煌儿能有什么仇?是你,你一个元婴修士,你手下封印几个怪物不稀奇吧?你是不是看不惯我家煌儿?是你教唆它的吧?啊?”
母亲怒喝:“住口!你怎能平白污蔑人?”
说罢母亲的身体又遭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身子骨险些散架。
伯父伯母、姑父姑母等人还在犯哆嗦,他们不再明着发疯,大概那黑色的怪物踏碎了他们的理智,改为自言自语地碎碎念。
母亲好不容易止了咳,虽然同情他们,但是不想再见:
“送客!”
林煦依言,把亲戚们都各自送回家,又回去照顾母亲,和母亲说了剑神叮嘱过的事。母亲还在愤怒:
“一头怪物也敢打我儿子的注意,闹着要嫁给你,还平白坏了灿儿丫头的名声,实在是该死!”
“若我能早日发现一些……”林煦自责。
“你发现了顶什么用,上去给那怪物送死吗?”母亲有些后怕,“你那师父才是真顶用,说不定他一早就发现了,特地叫你去把那怪物引到城外,要是那怪物在城里发疯,不知要死多少人。”
林煦点点头。
可剑神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林煦忽然想到那天剑神没来由地给林灿抛了个橘子,今日又抛了个松果。
这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这时大姐带着小外甥过来看母亲: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地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