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煦本来睡得不太实,又被他们说话的声音弄醒,迷迷蒙蒙间睁开眼睛,往旁边一看,满屋子的人,唯独没了剑神和揽霜。
难道方才和剑神的交谈是在做梦……
他揉揉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屋里的人继续讨论。
玄正:“我们扮成商队去探探虚实,如何?”
刘树有些担忧,他胆小,还不知道那个作祟的是什么来头:“受害的就是商队,扮商队万一立刻被抓了怎么办?”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的就是那作祟的跳出来呢。”
陆成南一想也是:“要不我们不扮商队,扮成假送亲的队伍去探探虚实,说不定既能探出点什么,还比商队安全。”
道阳:“这倒也不必了吧。扮装不还要花钱吗,哪来这多钱。再说了这一屋子大老爷们,谁扮新娘子?”
刘树看了看屋里所有人,目光锁定了陆成南:“要不就这位小兄弟扮新娘吧,你长得骨架最小。”
陆成南黝黑的面皮上难得冒出青了又白的变幻,万万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不了,我只是随口说说……”
窗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众人看去时,居然是那黄剑鬼贼心不死,趴在窗户边上偷听他们说话:
“我扮新郎,这位病榻上的公子扮新娘也可以!本公子愿意和你们一起查案!”
林煦砰地甩上了窗户,因用力过猛还反弹了回来:“就结果而言,你和猪结婚也是一样的。”
白水鸿被窗户夹到手指,惨叫一声摔到院子下面去。
众人:……
…………
道阳寻思着说:“我觉得小弟子说得很有道理,何必搞个真人呢,反正放轿子里又没人看见。外面有人的气息,照样能把邪物引出来。但是猪太贵了,我们买只鸡怎么样?放轿子里抬着轻,案子查完了还能吃。”
陆成南被他们的思路惊到了:“这、这不太好吧……”
玄正:“你怎么总想着吃鸡,你是狐狸变的吗。”
“我哪有总想着!那你们都说说,你们晚饭想吃什么?”
林煦:“棘溪鱼糕。”
玄正:“羊肉火锅。”
陆成南:……
不是、话题怎么突然跳转到了这上面。
您几位的思维为何如此活跃。
陆成南弱弱插话道:“诸位……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吧。”
说着,他看向这屋里还剩的一个似乎是正常人的刘树,刚想说只有刘树没跟着起哄。
然而刘树方才只是在沉思,说:
“反正难得吃一回,不如吃点好的,我选佛跳墙。”
陆成南:……!
这个家待不下去了,他要离家出走!
……
…………
正当他思考到底要用什么姿势离家出走,才能引起屋里这几个人重视,房间里的话题又诡异地转回来了:
“那晚饭就吃阳春面吧。咱接着说,除了扮结亲队伍,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陆成南:“……所以到底是怎么得出要吃阳春面这个结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