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鸿接住了戏,当场就演了起来:“这……那日我修为大退,本来不想怀疑于他……咳……谁曾想,我那么中意的准弟子,居然害我……我未曾负他,他为何要夺走我的修为……”
秦月宁不可置信:“白仙君,你为何要伙同凌傲辉一起搬弄是非!你莫非……”她话还没说完,忽然林煦走上前去。
随后,他无比冷静地扇了凌傲辉一耳光。
一声脆响。
整个场地都在震惊之中静默了。
所有人不可思议地看向林煦,落根针都能听见。
凌傲辉惊愕不已,继而是滔天的愤怒,他站起来就要掐死林煦,林煦往后飞快地一躲,他碍于面前的桌子,被绊了一下:
“你干什么!你对我干了什么!”
他已经是元婴中阶修士,金丹修士的耳光对他来说不值一提,他的脸甚至都没肿起。
林煦半笑不笑:
“你在说什么?我什么也没干。”
“你撒谎,你刚刚明明扇了我一巴掌!”
林煦:“你年纪太大,头脑昏聩得不晓事,连黑白都不分了,谁知道这是不是你的妄想?”
“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
林煦:“是吗。既然如此,那如今在场的弟子,都和秦师兄同在甘草峰吃住,秦师兄如何,他们最清楚不过不是吗。她方才说的话对不对,他们也都可以作证。”
“他们做的都是假证!”
“那我打你脸的在场人证,也都是假证了?”
“还有我的脸……!”凌傲辉一摸,他脸上没有伤。修士体质好,痊愈得太快,都没留下证据。
“现在你不妨试试看,证明你被我打过。”林煦挑衅道,“如果你不能证明你被我打过,我就要说我曾被你谋害过。谋害同门,可是重罪。”
凌傲辉瞪圆了双眼:“你、你信口雌黄!我何曾谋害过你?”
“你怎么证明你没有谋害过我?”
凌傲辉觉得林煦简直是疯了,他伸出双手,恨不能当场拧断林煦的脖子,林煦就喊:
“来人啊,他真的要谋害我!”
这番话把凌傲辉气得发疯,他缩回手去:
“我没有!我没做过的事,怎么证明!”
林煦笑:“原来你还知道不能证明。我不曾谋害秦师兄,也不曾谋害悟执仙君,我又该如何证明?自曝灵脉供你检查吗?那我的尊严何在!”
“若是冤枉了你,老夫自然会道歉!”凌傲辉说,“难道你就不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吗!”
林煦向前踏出一步,分毫不让:“要是那时我因为自曝灵脉而死,你道歉又有什么用?”
“我怎么会害你?谁想让你死了?”
“可你要怎么证明你不想害我?”林煦猛拍他的桌子,一声巨响,震得他头皮发麻,“证据何在!”
凌傲辉吓得坐下了。他实在想不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外门弟子的气势震慑。
反应过来后,是深深的耻辱和憎恨。
区区一个金丹期,不过仗着年轻气盛,就真的不知天高地厚!霎时间他手中聚起灵气,决意掐个咒诀杀死林煦。
一朵白芙蓉闪到他眼前,轻巧吸走了他手上的法术。
他猛地看去,那幽灵般的白芙蓉优雅飘回到度灵长老指尖,在半空中悬浮转动,泛出莹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