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者多劳,许世卿如此有用,当然要擅于利用。”
“你这话……”韫祉闵有时候还是无法接受游臻那种薄凉的说法,但他心知自己与游臻看待事物的方式有着绝对的不同,而这种不同是很难改变的,好在在自己的身边,游臻却也不会做什么太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每每想到这里,韫祉闵便由衷感到感慨。
或许他们本该在一起,因为他们如此的不同,如同古代的阴阳八卦一般,一面黑,一面白,却正好能够融为一体,化为整圆。
所以,韫祉闵最终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如今许世卿已经累得昏倒,而我们也要回京,大概率短时间是碰不上了,所以还是让他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
游臻鼓了鼓腮帮,也不知心底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但无论他的内心到底是何想法,反正他最终还是耸了耸肩。“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而此时,只剩下许世卿与付勇的屋子里,沉默异常。
许世卿已经从刚刚醒来时那种荒诞陆离好似一命呜呼又游园惊梦一般的奇妙感受中真的清醒过来。
于是就成了现在的这个画面。
付勇站在床边一脸沉默地望着趴在床上如同乌龟一般战战兢兢颤抖着双唇的许世卿。
许世卿一改平日里那种淡然的翩翩君子的模样,像个自闭的小孩一样跪在床上,双膝跪在床上,双手匍匐在床面上,絮絮叨叨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要死、要死,他们不会听到我说的那些话吧?”
“哈哈……会不会当我说的是胡话?”
“啊啊啊啊啊……我这个脑子怎么回事啊!!!”
继许世卿四肢趴在床面上,许世卿又开始哐哐撞大床。
付勇蹙起了那浓密的眉毛,硬朗的脸上生出了不解与困惑。
终于,他还是走了过去,同时提醒道:“许大人,请您停止现在的行为。”
许世卿:……
许世卿的确停止了他的行为,可是他的双目却无神地望向了付勇的方向,一双眼睛中没有一丝的神采。
即便是终日都颇为沉默木讷的付勇,也不禁因为对方那毫无神采如同死寂一般的眼神而忍不住背脊发凉。
许世卿突然冷笑了一声,眼神依旧没有任何神采,却以一种极为精准的视线看向了付勇。“你说,用什么方式,才能毫无痛苦地离开这个世界?”
付勇再次蹙起了自己那浓密的眉毛,随即实话实说。“许大人,以您的学识,理应活着为泰安国做贡献,百姓自然会爱戴您。”
“哼,你不懂。”许世卿木然地回答道,他呆呆地望着付勇的方向,“这个世界没人爱我,呵呵呵呵呵……”
奇怪变态的笑声在许世卿的屋里回荡。
付勇微微抿了抿唇,许世卿现在的态度显然不正常,而他现在的任务是保护许世卿的安全,那么理应也处理许世卿的心态问题。
于是他用非常真挚的语气,说着自己从来不会说的话,因此这安慰的话说起来非常的僵硬。“许大人请不要妄自菲薄,我便非常爱戴您。”
爱戴?
不,是爱。
许世卿眼中的光微微回来了些,他用异常复杂的眼神凝视着对方。
“你真的这么爱我?”
爱?
付勇的表情微微有点怪异,但想来爱与爱戴的意思并无差别。
于是他点了点头,“是的,我非常爱您,以后会有更多的人……”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许世卿一把拉到了床上。
因为从未想过身材清瘦的许世卿会有这个动作,所以付勇孔武有力的身子竟然真的被清瘦的许世卿给狠狠地压住了。
付勇疑惑地望向他。
许世卿的眼神虚无,一边扒拉着对方的衣服,一边自言自语。“哎,想我一代爱神,竟然沦落至此,好歹你对我是最好的,我便稍微满足你的愿望……哼哼,我好吧?”
付勇一脸莫名其妙,可许世卿那么清瘦,如果付勇一个用力,可能会把本来就身体不适的许世卿给打趴下,于是他只能先静静不动,静待许世卿的动作。
可付勇耿直得活了二十几年,根本没有想过有人会对他这种糙汉的身体感兴趣,所以直到许世卿扒了他的上衣,他都没有什么反应。
毕竟以前在军营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有光着膀子跟一群新兵蛋子一块训练。
不过……
当许世卿的手渐渐朝着更加下面的方向游走的时候,脑子一根筋的付勇终于察觉了哪里不对劲。
可他又说圉兮不准哪里不对劲。
付勇活了多少年,就多少年没有近过女色,因此付家还一度为他的大事担忧,毕竟付勇也到了成家的年纪。
可付勇对这种事情是真的一窍不通,又因为常年驻守在边疆,而迟迟不回家。
付家虽然有心为他择觅良家女,可又有哪个富家女子愿意和个多年不在家的丈夫生活。
这事就这么一拖再拖,拖到了付勇二十八岁高龄——至少在泰安国,男子二十八的确已经算是大龄男子了。
也正因为付勇多年不关注情爱之事,一心带兵打仗,导致他到现在还是个童子鸡。
所以,那从不学习□□的一根筋大脑,愣是想不明白许世卿在干嘛。
“等等,许大人。”付勇总觉得哪里不对。
许世卿那抬起那满是黑眼圈的脸,脸颊通红,嘴角却是露出变态的微笑。“呵呵呵呵,付大人不要害羞,不过是一些让你舒服的事,相信我,你一定会满意的。”
爱神在神界可是面对人间之镜的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他甚至能够一边吃饭一边面无表情地望着一群人“不要”、“要”、“哦”、“Yes”、“Yeah”、“达咩”。
就算没有吃过猪肉,但看过这么多猪跑,那肯定是什么都炉火纯青,那操作、那动作一套下来犹如行云流水,堪称神迹。
付勇这老实人就这么着的破了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