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哥的智商高,想必可以在“编剧本”时出点力。
想到这里,降谷零打住了话头,问:“还有其他事吗?”
诸伏高明知道他的担忧,这里人虽少,但也不安全。
“你先走吧,我等会儿再离开。”他提醒道:“我不清楚你们之间的情况,但他的情绪很不对劲,你要小心处理。”
降谷零颔首:“我知道的,谢谢高明哥。”
诸伏高明看着金发男人离去的背影,在桥下的阴影里等了片刻,转头从另一边走了。
*
在回餐馆的半路上,降谷零接到了鹤见述的电话。
“透哥,你去了哪里?到处都找不到你。”少年的声音迷迷糊糊的,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降谷零看了看腕表,时间还不到三点半,正常来说,阿鹤在疲惫状态下进入了深眠状态,是不会那么早醒来的。
“我在外面,买了点长野县的特产和手信。”降谷零温声安抚道:“怎么醒得这么早?做噩梦了吗。”
鹤见述支支吾吾:“没有……就是自然而然地睡醒了嘛。”
那就是有。
果然是被老鼠影响了。
降谷零加快了脚步:“我马上就回去了,害怕的话和织田先生待一会儿,好么。”
“好哦。”少年在电话那头撒娇,“你快点回来。”
降谷零隔着话筒亲他一口:“乖。”
电话挂断。
降谷零瞥见路边的一家专卖手信的商铺,大步走入店内。
撒谎要做全套,说买手信就得带一点回去,否则不好解释。
他雷厉风行地提着小篮子,在店里转完一圈,篮筐就被装满了点心、明信片、冰箱贴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等在收银台结账时,他又突然说了句抱歉,把除点心之外的周边都放了回去。
降谷零提着两袋特产点心回了餐馆,一袋当做零食分给了五个小孩,另一袋交给黑发少年。
鹤见述破天荒地对点心没什么食欲,敷衍地翻了翻,就丢在了一旁,眼巴巴地跟在降谷零身后转。
降谷零笑着问他:“想回家了?”
鹤见述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男人揉了揉少年的乌发:“坐标记住了么?”
“早就搞定啦。”
“那去跟织田先生说一声,告别完就走。”
鹤见述噔噔噔地跑向正在收拾餐桌的红发男人:“织田作,我们要回家了哦!”
织田作之助:“不住一个晚上?”
鹤见述摇头:“不了,想回家。”
“好,路上小心。”织田作之助看着黑发少年,迟疑后,问:“小述,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鹤见述一呆,结结巴巴地问:“怎么连你也在问!很明显么?”
织田作之助:“还好,不算明显。”
鹤见述:“那你怎么看出来的!”
织田作很耿直:“直觉不对劲,我就随口问了一下,没想到是真的。”
鹤见述:“……”
他扭扭捏捏,余光小心翼翼地觑着金发男人的背影,小声问:“织田作,要是我有很严重的事情瞒着透哥,怎么办?”
红发男人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眉头微皱,不赞同道:“恋人之间不坦诚可不是好事。”
“我知道啦……可就是不敢说。而且错过了最佳时机,我还怕他因为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而生气。”鹤见述表情忧郁。
织田作想了想,老实道:“我觉得他不会因为这个生气的吧,可能是你想太多了。”
鹤见述:“真的么?”
织田作:“嗯,比起生气,他可能担心的情绪比较多。”
鹤见述叹气:“可那是一个很大的阻碍和隔阂,我害怕。”
织田作之助反问:“那不是更应该说么?你不说,它又不会因此消失。说出口,大家一起解决。……唔,你要不要去找太宰问一问?或者你想找我倾诉也可以。”
绝对不行!!
鹤见述立刻拒绝:“在解决事情之前,我会先被太宰先生狠狠嘲笑一顿,然后这件事就会沦为我落在他手里的把柄!以后会被要挟着替他跑腿和写工作报告!我才不要!”
“太宰应该不至于……”
“织田作,你对太宰先生的滤镜太厚了吧!”
织田作之助沉默片刻,拙劣地转移了话题:“总之,恋人之间还是说开比较好。不管是什么,我想都无法阻挡他继续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