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闲暇时间给你做了一些小甜品哦,是你辛苦学习的奖励。”
鹤见述欢呼:“好耶!”
不远处。
松田阵平咬牙切齿:“辛苦学习?是我比较辛苦吧!”
“小阵平,对待学生要耐心啊。”萩原研二笑着劝道。
松田阵平:“我跟你换,我教英文,你去上数学课。”
萩原研二立刻转身:“景光,你在院子里散步很孤独吧?我来陪你啊!”
松田阵平:“……”
这两个混蛋是不是早就预见这一幕了?不然为什么当初会异口同声让他教数学?!
晚饭算得上愉快,再配上美味的甜品,加倍快乐。
安室透一直在等待说出口的时机,他不想刺激到鹤见述,不愿意让他记起往事。
可……
不说又不行。
金发男人暗暗纠结的表情被鹤见述看在眼里。
鹤见述咬着小叉子,思考安室透到底想对他说什么。
他思来想去,脸颊忽地泛起热意。
——该不会是想跟他不可描述,却不好意思说出口吧。
所以今晚的菜都是他喜欢的,还特意准备了小甜品!外套的内袋里说不定就藏有那些“必备用具”,不然为什么有意无意地挡开他,不让他碰外套!
鹤见述想通了,觉得不让安室透为难,主动出击。
更亲密的贴贴而已嘛。虽然听说下面的人会比较痛苦,不过……
嗯,应该没事。
零哥应该会温柔的。
网络上都是这么说的,温柔就不痛的。
鹤见述胡思乱想着,感觉就要压不住脸上的热意。
他扭捏道:“零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但是不好说出口啊?”
安室透一愣,表情严肃起来。
“对,你猜到了?”
“这种事……我会有预感的呀,你表现得这么明显,还用得着猜?”
安室透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觉得鹤见述说的很对。少年的能力不同常人,又在危险的环境待过,或许他就是对危险有某种直觉感应呢。
男人迟疑道:“那我现在说……?”
鹤见述大惊,连忙拒绝。
“不不不!零哥,再给我一点时间准备。”鹤见述含糊道:“我不是不乐意,就是……还没洗澡呢。”
安室透:?
这关洗澡什么事。
鹤见述暗示道:“洗个澡,我会放松一点。”
听说越放松越不痛!他想贴贴,但不想痛。
安室透恍然大悟,心想阿鹤果然知道了内情。
放松了,才不容易触发PTSD,好办法啊。
安室透起身,温声道:“我去帮你把浴缸放水。”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鹤见述迅速跳起,火烧眉毛似飞奔上楼。
安室透在楼梯口微微抬头,扬声道:“阿鹤,要我帮忙就喊一声。”
“知道了!”二楼传来少年的回复,声音有点怪,似乎有些羞赧。
鹤见述打开衣柜拿睡衣,一边拿衣服一边碎碎念:“洗个澡还要帮什么啊?零哥该不会真的想在浴室吧?!”
大变态!
正要合上衣柜时,鹤见述的目光突然扫过一旁的纯白衬衣——很明显大了几码,不是他的。
这是安室透的衬衣。
鹤见述犹豫许久,红着脸把自己的衣服放了回去,只拎起了那件宽大的衬衣。
他心想:总是说零哥是变态,自己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
否则为什么总是放着自己合适的睡衣不穿,更喜欢零哥的衬衣呢?
作者有话说:
透子(心疼):他低着头不敢看我,一定是害怕了。
鹤鹤(害羞):他一直盯着我不放,一定是想要了。
透子/鹤鹤:要安慰他/满足他。
透子:?
鹤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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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娜桑,晚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