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人怎么回事,公布恋情就公布,干嘛非要说他是娇妻。
哥多年打拼来的英名就这样毁于一旦:)
这事儿出来之后,陈哥也是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问候。
“不用管,就这么着吧。”迟意说,“对了,你联系下粉丝,叫她们别再骂祝渂了。”
他都怕一会儿被人逮着问候。
陈哥:“你当我没说么,现在场面乱得很,还有搅混水的营销号,都已经分不清友方敌方了……你现在到北京了?”
迟意:“嗯,今天辛苦了,我请大家吃饭。”
陈哥笑着道:“你去面试,我们辛苦什么。”
挂了电话,也差不多快到酒店了。
扫码结完账,下车后,想着司机最后看过来的眼神,估摸着他是认出来自己了。
算了,不管了,又不是来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迟意戴好帽子和口罩,进了大堂径直走向电梯。
厅内一直有人在观察他,在原地踌躇了半天,似是想上前来打招呼。迟意只当没看见,按下电梯。
祝渂已经在房间等候多时了。
迟意进入酒店的时候就给他发了消息,这会儿就靠在门口等着,迟意一出电梯就看到人了。
“你这么一站,有种我是来找鸭的错觉。”
迟意摘掉帽子,顺手扣到他头上,“怎么回事啊你,竟然在外面跟人说我是你娇妻。”
祝渂揽着他进去,反问:“你不是么。”
他已洗过澡,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身上只穿了件宽松的浴袍,胸膛有大半都露在外面。
迟意瞥了一眼,“ 穿这么浪,勾引谁呢。”
嘴上这么说着,手却是很诚实地摸上去。
轻轻一拨,腰带就开了。低头一瞧,这人还挂着空档。
迟意噗地一下笑出声:“我天,越来越像找鸭了。”
“你找过?”祝渂一下捉住他的手,俯身凑过去要亲他,迟意在他凑过来之前先一步摘掉口罩,偏头吻上去。
祝渂伸手摘掉了碍事的帽子,捧起他的脸吻得深入。
两人都不是什么纯.情小男生,一上嘴又是啃又是咬。
屋里温度本就高,这么一弄,极容易干柴烈火。
为了这次时装周,祝渂一周前就开始控制饮食保持身材,可以说今天的他是全年里身材最好的一天。迟意摸得爱不释手,一开始摸的是腰,后来尝到甜头似的在他身上东游西走。
祝渂被他摸得感觉都起来了,最后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别的鸭有我摸起来爽吗。”
“没完了是吧。”迟意抱着他,仰着头:“我不过是说了一句,你就这样,那我要是真找了,你不得发疯。”
“是啊,所以你最好打消这个想法。”祝渂刮了刮他的鼻梁,“一旦被我发现,我就□□你。”
他眼里的情绪证明,不是在说假话。
迟意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说:“哇哦,好怕怕哦。”
“知道怕就对了——哥哥,我要跟你说件事。”
迟意正抱着人蹭呢,闻言直觉不妙,抬起头问:“什么事?”
祝渂拨开他额前的头发,嗓音低低的:“你的粉丝,又骂我。”
“嗯,我看到了。怎么着,你想让我帮你骂回来?”迟意闭上眼,靠在他肩头,鼻间充盈着属于祝渂的味道:“说吧,想让我怎么做。正着来还是反着来。”
祝渂摸着他的头,指尖缠绕着乌黑的发丝,挑眉道:“居然知道我要说什么。”
迟意一下就笑了:“你不就想着这件事么。”
在一起这么久了,祝渂一张嘴他就知道对方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每回遇到这种事,什么时候逃脱过。
哪里有什么岁月静好,分明是他在负重前行。
在这种事上,迟意向来看得开,也很享受。
情.趣嘛,搞搞这种也挺有意思的,他也乐意哄。
见祝渂没动,迟意凑过去用额头撞了撞他的:“说话,看着我就知道答案了?”
只见祝渂眼神变了又变,忽然一把将他抱起。
迟意俨然已经习惯他时不时忽然来这么一招,淡定地搂上对方的脖子,甚至还抽空想今晚几点才能睡觉。
进卧室前,祝渂突然低声说了句:“都要可不可以。”
都要么。
迟意稍稍愣了一下,然后说道:“你可以我就可以。”
然后祝渂就带着他一块儿扑到床上去了。
迟意下意识看了眼窗外——太阳还没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