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王尝到一股子臊味,却也毫不嫌弃,全数咽了,又将多的舔净,最后抹着嘴巴,冲他一笑。
痴傻版的小冉暮秋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不知道哪里不对,反正就觉得不对,他一张小脸蛋憋的红红的,“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嘴巴张大到喉腔里的小舌头都能看到。
秦子修齐峥他们都有些怵宋渊,倒是没一个敢进来的,但虞怀烨不怕。
他本来就还在为没抢到“新郎”角色、被发配去闹洞房结果还没闹到而生气,早在外头抓耳挠腮好半天了,一听到哭声,就直接推开“洞房”的门冲了进来。
然后脑子一嗡,就跟宋渊扭打了起来。
后来,这架还是许意临推着轮椅过来,才堪堪将两人分开的。
自那之后,宋渊就没再在行云斋里出现过。
一幕幕回忆从冉暮秋脑海里闪过,他不知道宋渊还记不记得,但自己是真的记得很清楚。
少时就已经足够恶劣的人,如今成了个肩宽体阔的成年男人,当然只有更过分的份儿。
不过几息,冉暮秋就颤了出来,宋渊一顿,也跟着慢慢的抬起了头。
“你怎么回事?”宋渊一手撑起身体,伸手在唇边一抹,伏在他身侧,眉目英俊,眼中带笑,还是当年模样,但又多了些冉暮秋不懂的情绪,“年岁倒是长了不少,可怎么比小的时候还娇?”
“这才多久,半炷香时间有没有?你就——”
似是想给他留点儿面子,后面的几个字,宋渊到底是没说出来。
而冉暮秋还有些方才的余韵,羞耻得说不出话来。
他拿手挡着眼睛,不想给对方看到自己的红眼睛,可嘴巴一瘪一瘪的想哭,又彻底泄露了情绪。
他被对方话里暗含的意思气得脑袋发烫,在骂人和掉眼泪中间纠结了半晌,还是鼻子一酸,眼泪就冒了出来,两只手都挡不住。
“怎么又哭?”头顶人无奈带笑的声音响起,然后伸手过来,拿掉他挡着眼睛的手,要碰他被眼泪浸湿的眼皮,“若说上回,是本王有错在先,可你袅我一嘴,也不算什么有礼的事情,我们二人是扯平了。可这回,却是本王在卖力讨你欢心,你该觉得愉快才是,还哭什么?”
宋渊满嘴歪理,冉暮秋不说话,只呜呜咽咽得更凶,眼睫毛都糊成一团,往榻里面缩去。
宋渊只好投降,退让似的,“好吧,好吧,我帮你弄净不就行了?”
冉暮秋脑袋昏着,但还也没笨到彻底,知道对方此刻这句话也没怀好意,于是两只脚一起,在青年腹部软绵绵蹬了一下,哑着小嗓子骂他滚。
对方又笑一声,没脸没皮的挨过来,一边做他不让的事情,一边心满意足地含含糊糊道:“如此害羞,怕你那小妾,从没如此这般伺候过你吧?”
他摇头叹息,状似在为冉暮秋不平,可嗓音里却全是愉悦:“怪不得先前我问你,你怎么也不肯说——这为妾的,不懂如何讨好伺候夫君,留着还有什么用?”
“小秋你年纪轻轻,又正是龙.精.虎.猛的年纪,守着这么个不懂风情的木头人又有什么用,该早早的娶个更可心的回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