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晏将离猛地抱头,蹲在了地上。
天,他刚刚都做了些什么?他居然第一次在清醒的状况下,主动亲了楚淮卿??
他是不是被刚才的雨淋傻了?因为人家亲了自己,所以自己也要亲回去什么的,跟那对酷爱击剑的傻瓜情侣有什么区别??
这段时间他的脑子真的很不对劲!
当天晚上,晏将离狂炫五张物竞试卷,这才在满脑子的波粒二象性和薛定谔方程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着的前一刻,晏将离昏沉沉地想——
明早醒来,他一定又是一个铁血直男单身狗路人,简称,铁直狗人。
等等,听起来好像不太对劲……
晏将离两眼一黑,昏睡了过去。
然而第二天早上,晏将离起来一看自己的草稿本——
微观粒子的能量E楚总的毛,动量p楚总的脸好软好滑,与波的频率ν楚总的毛、波矢k我的毛之间的关系为楚总的毛好可爱我的毛好硬楚总可爱我硬楚总我硬硬硬毛毛毛毛毛……
靠!这什么东西啊!
晏将离恨不得自戳双目,小脸通红,手抖抖,恼羞成怒地把草稿本碎尸万段了。
……
持续两天的运动会结束,全校同学重新回归紧张繁重的学习。
晏将离揣着假胸,想着找个机会还给体育课代表,结果直到下课都没找着体育课代表的人。
怎么回事?难道他逃课了,没来上学?
就在这时,小可怜从外面急匆匆地跑进来,扑到晏将离的桌子前,说:“晏将离,不好了,教导主任去后巷抓逃课的学生了,我们班的狄羽阔太朴和施退仇都不在,我现在联系不上他们,他们要是不小心被抓了,我们班这个星期的纪律分就要被扣光了,到时候我们就要连着打扫一个星期这一楼层的走廊了!”
晏将离:“……”
中间那如念咒一样的读音,乍一听还真听不出来是什么鬼,作者的口音真是越来越重了。
“这种事情你不应该找班长吗?怎么会想到来找我?”
“你跑得快啊!你不是咱们学校五千米的第一名吗?”
晏将离:“……”
说得也是。
晏将离二话不说,起身就走:“你跟我去找老师请个假,我们去找他们回来。”
“可是马上就要上课了,老师会同意我们请假吗?”
“没事,他会的,我来。”
小可怜望着晏将离坚定的面容,缓缓将心放了下来。
毕竟他可是晏将离啊,如果是晏将离的话,一定会有合理的请假理由的!
只见晏将离走进办公室,对正在批改为作业的班主任说:“老师,体育课代表和他的死对头逃课了,我们想去抓他们回来。”
小可怜差点平地摔:“……”
所以你的请假理由就是说出真相吗?要不要这么诚实啊亲!
“??”班主任笔下一个劈叉,在一个无辜同学的作业本上划出了一道鲜艳的横,他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什么东西?你们要去干什么?”
晏将离又重复了一遍,看了一眼时间,微微皱眉道:“老师,麻烦您快点批准,再晚点他们要被教导主任抓住了。”
说着,他顿了顿,压低嗓音,一字一字缓缓地道:“您也不想您连任三年的优秀班主任称号就此终结吧?”
班主任:“……”
艹,这该死的小屁孩儿。
小可怜:“……”
艹,不愧是晏将离,难怪敢直接说出真相,原来连老师的把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