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红着脸,抬起修长的脖子,眼神迷离地望着服装设计师:“Alex先生……”
然而下一秒,服装设计师就用最温柔的嗓音说出了最冷漠无情的话:“从今天开始,你可以不用再联系我了,我没有什么能教你的了。”
万人嫌一愣,心都凉了半截,干涩地舔了一下嘴唇:“Alex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好自为之。”服装设计师拍了拍呆愣的万人嫌的脑袋,微微一笑,头也不回地走了。
万人嫌呆呆地望着服装设计师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了人群尽头。
“天呐,万仁贤,你怎么哭了?”
万人嫌听到同学的声音,回过神,手指抹了一下脸,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居然流了满脸的泪水。
晏将离看热闹不嫌事大:“看来,这下追妻火葬场的,要不止三人了。”
大家担忧地望着万人嫌:
“万仁贤,你还好吗?”
“我没事,就算没有他,我也能漂漂亮亮地活下去!”
万人嫌一抹眼泪,再抬起头时,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再也没有曾经的自卑怯懦,而是充满了恨意和坚毅。
只见万人嫌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一把抓起路过的服务员手里端着的杯子,一饮而尽,然后猛地扯开了自己的衣领。
扣子噼里啪啦地飞溅开来,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胸膛。
万人嫌就这么半敞着胸口,一步一步地走到舞台上,抢过了主唱的话筒。
“一首《无法原谅》,献给过去的自己。”
乐队愣了一下,激动地奏起了乐。
镌刻在每个华国人DNA里的战斗旋律响起:
“为所有爱执着的痛~
为所有恨执着的伤~
我已分不清爱与恨~
是否就这样~
血和眼泪在一起滑落~
我的心破碎风化~
颤抖的手却无法停止~
无法原谅~!”
万人嫌一边唱歌,一边伸手在身体上抚摸。
修长的手指一寸寸地滑过白皙的胸膛,摸过柔韧纤细的腰,缓缓往下面探去,最终在全场人的尖叫声下,轻轻拉开了裤拉链,却在即将完全拉下去的前一刻,陡然收回了手。
牛仔裤要掉不掉地挂在胯骨上,白色内裤的边缘伴随扭腰的动作若隐若现,雪白的肚皮上是一层薄薄的皮肤,往下是两条微微凹陷的性感的人鱼线,在暧昧的灯光下显得十分诱人。
全场人都疯了:
“啊啊啊啊啊——老婆!我爱你!”
同学们也疯了,互相去捂自己老婆或者老公的眼睛:
“啊啊啊啊啊——救命,万仁贤疯了!”
“晏将离,你想想办法啊!你快管管他啊晏将离!”
“别说,其实跳得真的还可以……”
“晏将离?晏将离人呢?”
“楚总也不见了!可恶,他们私奔了!”
“呜呜呜呜,谁来管管我们啊!”
一群人顿时如同找不到妈妈的小蝌蚪般悲伤地失了魂。
……
楚淮卿把晏将离带到了自己车上,一边等待代驾,一边轻轻摇晃晏将离的肩膀:“晏将离,你还醒着吗?你家在哪里?”
晏将离抱紧了楚淮卿,毛茸茸的脑袋撒娇般蹭了蹭楚淮卿的胸口,闷闷地说:“不能回家,我妈会打死我的。”
楚淮卿忍不住戳了戳晏将离的脑门:“还知道你妈会打你,看样子你还挺清醒的啊。”
晏将离愣了愣,懵懵地抬起头,眼神迷离地望着楚淮卿的脸,不禁伸手捏了捏:“好漂亮的洋娃娃,为什么洋娃娃会说话?”
楚淮卿:“……”
这到底是醒了还是没醒?
要不是知道晏将离绝对不是会随便占他便宜的人,他都要以为晏将离是在装醉了。
楚淮卿的脸被揉搓成各种形状,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不是洋娃娃,我是楚淮卿。”
“楚淮卿,楚总?”晏将离一边低喃,一边摇摇头,“不,你不是楚总,你是小珍珠。”
楚淮卿放弃了:“算了,先去我家吧。”
就算没醉,也傻了。
晏将离立刻掏出手机,二话不说给他妈打了一个电话。
“晏将离!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来?浪哪儿去了?”
“喂,妈妈,今天我要去同学家过夜,我让我同学跟你说话。”
晏将离说完,也没等楚淮卿反应,就把手机塞到了楚淮卿手里。
楚淮卿:“?”
他这是一下子年轻了8岁?
楚淮卿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捂着手机轻咳了一声,嗓音温温柔柔地喊道:“喂,阿姨。”
晏母的嗓音立刻180度大转弯,跟唱戏似的:“喂,你就是晏将离的同学吧?哎哟,真是不好意思,大晚上还要麻烦你,晏将离这臭小子就是惹人烦,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